那人強裝鎮定說:“我......我們是樓下的,來看看你回來沒有。”
安然打量他倆一眼,似乎真是樓下的住戶。
“有事嗎?”語氣稍微和緩,走到門口準備開門。
人退開兩步,乾笑著說:“也沒啥事,就是總聽你屋裡有聲響,就上來看看。
“有聲響?”安然思索片刻,解釋道:“可能是我養的寵在鬧騰。”
“寵啊?不會是那隻喜鵲吧?”人眼神閃爍。
安然沒接話,說:“那我進屋了,你們也請便吧。”
隨即開門進去,再關上門。
人撇撇,拉著男人下樓,悄咪咪道:“你給那人發訊息,就說這的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應一聲,連忙拿出通訊,找到那個耿強的人:“喂,先生,住在702的人回來了。”
對面回覆:“邊還有沒有其他人?”
“沒有沒有,就一個人,揹著個不大的揹包。”男人小聲說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對面說著就要結束通話。
男人急了:“喂喂!你還有五百積分沒給呢。”
“急什麼?等看到人自然不會你的。”說罷,結束通話通訊。
再說安然,回到家不久,也接到一個陌生通訊。
邊給關了一整天的小喜鵲餵食,邊接聽。
“姐!是我啊,我是辰辰。”一個年聲音傳來,帶著哭腔。
安然頓了下,問:“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姐,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。”年嗚嗚哭起來,彷彿真的很害怕。
安然不聲說:“你不是一直住在舅舅家嗎?害怕什麼?”
這個弟弟,跟同齡的表弟玩的好,兩人經常結伴出門會朋友,有時好幾天都不歸家,那貪玩的格,簡直像極了親媽。
就聽年不住泣,聲音很假,本不像他的為人。
“我早就回來了,可媽媽和二姐都不在家,你也不在,我一整天都沒吃飯,嗚嗚嗚嗚......”
安然著小喜鵲的背羽,皺眉思索片刻,問:“難道舅舅沒把媽媽跟星星保釋回來?”
“嗯?舅舅要保釋媽媽?”年終於止住哭泣,語氣也正常了。
安然微笑:“對啊,難道舅舅沒跟你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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