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見寧為雨沒有反應,他才意識到燈不明,對方未必知道他在比劃什麼,正想如何補救,卻發現寧為雨主抬起他的手,引他緩緩靠近想扎的每一個位。
即便知道什麼都看不見,可江客臣還是下意識閉上了眼睛,只由著的牽引,取針,施針,沒有一點多餘的作。
也因著這份果斷,他並未到寧為雨除了位以外的地方,減輕了自己的唐突。
可這份果斷也伴有張,因此在結束時,他才留意自己的指尖沾有溼痕。
溼痕的源頭並不是他。
翌日清晨,馬車經過一夜奔波,終於停在了晨霧宮前。
晨霧宮早就收到訊息,派人在門前恭候,是以馬車一停,江客臣就被他們“請”下去了。
寧為雨並未著急下車,而是先將銀杉按住,示意不必跟著,隨後又簡單代一句,才走下馬車。
江客臣見下來,便主引薦道:”師兄,這是寧為雨。此番我能活著回來,全靠出手相助。”
“寧姑娘,這是我的大師兄,孫柏。”
孫柏奉命來接江客臣,也未料到還有這一齣,他只短暫楞了一下,就很快做出反應,“寧姑娘是師弟的救命恩人,就是晨霧宮的貴客,日後在宮中若有任何需要,都儘管來麻煩我。”
寧為雨又換上那副與外表別無二致的乖順模樣,淺笑道:“有勞孫師兄了。”
幾人一路進門,還未走幾步,便聽見後傳來幾聲輕喚,“阿臣。”
江客臣剛一回頭,尚未看清來人,孫柏便率先笑道:“既然阿卿來尋你了,你便先去吧,師父今日出關,你晚些時候記得來候著。”
說完,又怕江客臣有顧慮,補充道:“寧姑娘就給我來替你招待,快去吧。”
見他如此周全,江客臣也沒有推辭,短暫對寧為雨點點頭,就朝著阿卿的方向走過去了。
孫柏也是會來事的人,他知道寧為雨可能對阿卿的份有所好奇,但礙於兒家的面子,不好意思開口,便主解釋道:“這位阿卿姑娘,是江臣師弟尚未過門的妻子。二人許久未見,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,還寧姑娘勿要見怪。”
寧為雨贊同的點點頭,對孫柏笑道:“孫師兄心細如髮,小自愧不如。”
“姑娘謬讚,”孫柏謙遜一笑,隨後便引著人一路往別院走去,沿途也不忘介紹這宮中的一些地形與趣事,幫助儘早悉下來。
安排好之後,他還不忘叮囑道:“這別院有人住,甚是清靜,若是姑娘住不習慣,可遣人去尋我,我會重新為姑娘安排。”
寧為雨付之一笑,再次道謝。
見人消失在轉角之後,寧為雨才重新進門,將門帶上。
昨夜七日散的毒發來的太快,讓沒有防備,雖然在江客臣的幫助下,施針將其遏制,但那也只是一時的。
隨著日子的逐漸減,毒發會越來越痛苦,必須早做打算才行。
腦中思緒百轉千回,按理說不應該分神才對,可偏偏想起了別的——
徐簡離開時,拋給的那個匣子。
將匣子開啟,毫不意外地看見了這件東西——龍玉手鐲。
這手鐲當時被用來與徐簡做了易,按他的子不應該再還回來了,可他走時,為什麼又偏偏留下了這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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