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下客》陰差陽錯(2)

作者:司於北·1個月前

面朝寧為雨的方向,微笑道:“寧姑娘來了,快請坐。”說完,便朝後的侍抬抬手,侍便立刻上前倒茶。

寧為雨藉著手帕的遮掩又輕聲咳嗽幾下,這才緩緩落座。

阿卿覺到人落座之後,輕笑一聲,開口道:“聽阿臣說,這次能平安回來,全靠姑娘仗義出手,阿卿在此謝過。”

寧為雨著手中的帕似是笑了一下,但很短暫,客氣道:“阿卿姑娘多禮了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
依言傳達,阿卿也沒再繼續,只是抬手自己前的茶杯,介紹道:“這茶是水裡城今歲的最後一批,味道還不錯,姑娘可以嚐嚐。”

寧為雨聞言垂眸看向自己前的這杯,抬手作勢要去端,可在到杯壁的時候,卻只是用手指將它朝外推遠了些,淡淡開口道:“這茶暫且擱下,阿卿姑娘難道不問我接下來有何打算嗎?”

眼中的笑意漸漸散去,整個人的氣場也不再和,即便阿卿目不能視,也能覺到上毫不遮掩的鋒芒,便聽說道:“我無意在晨霧宮久留,也不願參與任何紛爭。即便目的不純,也不干涉他人生死。

“但若是有人執意為難”,寧為雨看著輕彈杯壁,溫聲道:“那我也不是心慈手之輩。”

阿卿放在杯沿上的手,不等侍傳話,便將茶水端起淺抿一口,恍然道:“這茶已涼,倒是怠慢了姑娘,改日我自當備下一壺新茶,向姑娘賠罪。”

寧為雨點到即止,微微頷首,起告辭。

人剛回到院中,就看見另一位故人正在等,“阮姑娘。”

阮清璃轉看見,未出一言,出袖中長鞭直擊的面門,行事果斷已非之前那般兒戲。

寧為雨自然也看出來了,飛後退,側閃避,卻不知失手踩到了何,轉便跌倒在地,待回神之時,阮清璃已經追至前,毫不猶豫地朝揮下一鞭。就在此時,寧為雨突然回扔出三枚銀針,立刻側,卻很快定在了原地,無法彈。

寧為雨收回扎針的手,從後慢悠悠走出,輕輕拂了拂上沾染的灰塵,走到面前,耐心請教道:“聖這一趟,又是所為何事?”

阮清璃看著,不答。

也是極有耐心,認真商量道:“聖若是答不上來,那我只能帶你去見見明方堂的其他人,或許暗夜使大人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?”

阮清璃知道這是威脅,卻仍舊氣不過,吐出兩個字,“卑鄙。”

寧為雨看著,並不著急反駁,只是實事求是地詢問:“趁人不備,出手傷人,這就是明方堂的磊落嗎?”

雖說阮清璃自從上次經歷了方家的事,已經了許多,但到底還是,無法一夕之間就改頭換面,自然容易被激怒。看著寧為雨的眼神滿是惱怒,聲音也不遑多讓,“我是說過我不殺你,但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未有糾葛;可你如今不懷好意,接近師兄,威脅阿卿,擾我師門,樁樁件件都讓我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
“小姑娘,背後聽別人說話,可是不對的哦。”寧為雨也不知是不是存心的,是從這一堆理由當中找出了最無關要的一點做出了。

阮清璃的心可想而知。

不過好在,寧為雨也很快把話接了下去,“我是居心叵測之人,你想將我除之而後快。可現下這晨霧宮中心懷不軌之人不勝列舉,姑娘怕是分吧?”

這話中的涵阮清璃又如何聽不明白,但卻沒有顯分毫,只是說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寧姑娘自知不是清白人,便在此胡攀扯,有何意義?”

寧為雨只是笑笑,不想與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糾纏,便示意後的銀針,提醒道:“聖大人的小命還在我的手裡,確定要與我在這逞口舌之快嗎?”

“姑娘慎言。”

寧為雨聽到這沙啞的聲音,立刻轉回防,卻還是遲了半步,只能被迫與來人對了一掌,力不敵,被震出傷,只得後退幾步,輕輕拭去角溢位的鮮

始作俑者走到阮清璃面前,輕而易舉地將銀針拔出,把人救下。隨後才回頭看向後負傷的寧為雨,但因為面的遮擋,看不清神,只聽他平靜地詢問道:“關心則,一時失手,還姑娘勿怪。”

“暗夜使來勢洶洶,誤傷了我的貴客,只有歉意,怕是於事無補吧?”寧為雨將目從這位暗夜使上平移到他的後,毫不費力地看見了這聲音的主人,江臣。

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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