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下客》三堂會審(2)

作者:司於北·1個月前

徐簡不敢吭聲,立刻上前給寧為雨喂下解藥,等人氣息漸漸平穩,他又重新為切了一次脈,然後出聲嘆息,“唉,雨丫頭此番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,再加上餘毒未清,這衰弱了很多,怕是接下來的日子,都需要好好靜養,不能再勞心傷神,隨意走了。”

紗幔之後的人聽到這話,也是一陣唏噓,“既是如此,就先讓在樓中住下,等調養好了,再回到的青杏閣中去。”

要知道,自從十七年前鬼見愁失蹤之後,九重樓便再也不準人留宿了。但因為他向來偏袒寧為雨,此番也是別無他法才會對出手,所以如今想要做出補償,也是人之常,眾人也未有異議。

可被破例的主人公卻並未答應,的眼神並不聚焦,有些渙散,可意識卻仍舊保持清醒,足以讓說出自己的決定,“我離開閣中太久,想要回去看看,樓主的好意,小九心領。”

如此,也不好再繼續強求。

離開前廳時,扶蘇柳主上前,想將接過,送回去,卻被一直守在門外的銀杉給截胡了,從容地從棋秋茗手中將寧為雨扶過來,禮貌地對扶蘇柳致謝,“九姑娘有我等照顧,就不勞煩扶蘇公子專門跑這一遭了。”

不等扶蘇柳開口,就已轉帶著人離開。

主僕二人一路回到馬車,才發現徐簡已等在此,像是要同們一道回去,也被銀杉如法炮製地擋回去了,最後,他只能再三叮囑們仔細,才不放心地走了。

琴妙語倒是比他們聰明得多,並未面,只是一聲不吭地遣人送了許多滋補的藥材,也不在乎要不要,通通都給送到了閣中去了,不過這也是後話了。

送完這些大佛,馬車才得以順利上路。可直到走出數十里,寧為雨才從假寐中睜眼,一聲不吭地從袖口中取出幾枚紮在手臂的銀針。

銀杉等取完,才從一旁的桌上拿起早就備好的熱手帕為熱敷。這針是寧為雨下馬車前便紮好的,旨在擾脈象,迷除徐簡在外的所有人,但經過方才那一番波折,這銀針的位置難免沒有磕,所以寧為雨的手臂也因此被扎出了淤青。

銀杉細心地做著這些,雖然面上被面遮掩,看不出神,但就是能讓人察覺的擔心。

寧為雨笑著將手回,輕拍的手背,安道:“一點小傷,不礙事的。”

“姑娘此次的算計,現在可以告訴屬下了嗎?”銀杉也沒有繼續糾結,灑地丟擲自己心中早有的疑問。

寧為雨靠著馬車,按著自己手臂上的手帕,答道:“此次我去晨霧宮就是為了燃燈花,江臣的事,只是剛好被我做了筏子,湊巧而已,談什麼算計。”

銀杉看著,輕輕地搖頭,言辭肯定,“姑娘這兩日在車上,一直於昏迷狀態,本無從得知外界的狀況,又因為顧及扶蘇公子在場,屬下也不敢直言。可姑娘卻能在諸位大人面前保持言辭懇切,絕非只是憑藉運氣二字。”

寧為雨見搪塞不過,這才只好認命,“我確實在去之前,就已做好打算利用晨霧宮的貓膩助我困。可扶蘇柳的謀算,卻並不在我的算計之,我也是在見到他之後,才意識到他想挑明方堂與晨霧宮的矛盾,我也只是將計就計罷了。”

“至於江臣,我確實只是推測,但沒想到我運氣夠好,恰好猜對了而已。”

沒有解釋自己將江客臣的份反客為主的事,也沒有解釋為何會篤定江客臣一定會如所願地接任掌門,只把這些巧合全都歸結為運氣。

銀杉也接了這個說法,不再繼續追問,只是轉而問起的傷勢,“雖然這次樓主出手有所保留,但姑娘挨的這一下是實打實的疼,是否需要什麼名貴藥材來輔助調理?”

寧為雨自己口的位置,雖然還能覺到些許疼痛,但卻沒有傷及肺腑,所以只是擺了擺手,“並無大礙。”

可見銀杉言又止的表放緩了眨眼的速度,很快便知在想些什麼,“你想問我,為什麼樓主這次會為了這點小事對我手?”

銀杉默不作聲,只是點頭。

寧為雨一邊將手臂上的手帕取下,放到桌上,一邊整理自己的袖,空回答的問題,“你只看見了表象,自然覺得這是小事。但你仔細想想,我進門時,說過些什麼?”

——“琴姐姐向來疼我,小九心中激。雖然小九此番事出有因,卻也是真的壞了規矩,姐姐不必再費盡心思替我求,這也是於禮不合。”

銀杉將寧為雨進門的第一句話重新想了一遍,沒有得出任何結論。

寧為雨也沒有為難,認真引導道:“你知道這次扶蘇公子為什麼要與我一道回來嗎?”

“因為他此次辦事不利?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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