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下客》故友之誼(2)

作者:司於北·1個月前

也對,那點小把戲,怎麼可能瞞住這位閻王奠。

徐簡確實也因此而來,他走進房中,看見正在泡茶的寧為雨,毫沒有驚訝之意,“你這次又在打什麼主意?”

“徐叔叔高看我了,我只不過是想借此博些同,好點皮之苦。”寧為雨不不慢地回道,手中的作也沒有停下。

徐簡聽完這個回答,笑了,口中卻突然說起往事,“你師父曾告訴過我,你七歲那年,因為背不下醫典,被他一怒之下扔到了藥山上待了七天,你整日都只能靠他養的那些不知是毒草還是藥草的東西活下來,可你始終沒有告饒。若不是後面那小子突然闖到了山上,你師父怕是本不會放你下來。”

“所以,你還想用這個藉口來應付我嗎?”

寧為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老老實實地把茶杯推到他面前,規規矩矩地請人坐下,“徐叔叔先坐下吧。”

說完,又等了片刻,才問起了一個問題,“徐叔叔還記得‘流螢枯草’嗎?”

流螢枯草,聽起來是一個雅俗兼備的名字。可沒人知道,它是閻王奠親口承認的天下第一奇毒;也沒人知道,它居然是出自神醫鬼見愁之手;更沒人知道,神醫鬼見愁與用毒聖手閻王奠也是因此結緣。

所以,徐簡不可能忘記這個名字。

寧為雨見他點頭,卻沒有立刻說出後文,反而變得有些遲疑,“徐叔叔,我接下來的話,你或許不會相信,但我希你先聽我說完。“

“我在晨霧宮重新見到流螢枯草,而且我還親眼確認它被使用在何人上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師父現在在晨霧宮?”徐簡的語氣還是平穩,但緒卻不如方才那樣穩定,既像是質疑,也像是期盼。

可寧為雨卻對他搖了搖頭,“不,我師父不可能出現在晨霧宮。師父曾言,‘毒雖奇,卻奇不過人命’。他早已立誓不會再用此毒,所以他不會出現在晨霧宮,更不會用它害人。”

徐簡罕見地沉默,顯然他也想到了這一點。方才關心則,此刻也算是理智迴歸。

可寧為雨卻突然在此刻問出另一個問題,“徐叔叔,你相信師父還活著嗎?”

徐簡沒有停頓,下意識地反駁:“你師父只是失蹤。”

寧為雨的心中十分糾結,不知自己是否該相信徐簡。

故友之與同盟之誼,孰輕孰重,不得而知。

可徐簡卻一眼看穿了的猶豫,言語直擊要害,“流螢枯草被用在了何人上?”

手中的茶杯越握越,寧為雨輕聲嘆息,“晨霧宮掌門,江愐餘。”

徐簡瞬間便推出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,鬼見愁不會出現在晨霧宮,也不會縱容別人去害人,所以晨霧宮人不會有機會去得到這個毒藥。

那在所有不可能之外,唯一可能擁有這個毒藥的,除了他本人,只能是九重樓的人——與他相甚篤的友人,或者他的親傳弟子。

但其實,還有第三個人,那個知道鬼見愁下落的人。

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,都從對方在眼中看懂了這個選擇背後的意思。

讓晨霧宮掌門中毒,背後到底於誰有益,這很明顯。

可徐簡的下一句話,卻不在寧為雨的意料之,他說:“無論背後是誰,我只有一種選擇。”

他用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字,寥寥幾筆,稍縱即逝,但足夠寧為雨看清,那是一個“他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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