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杉接過,慎重地觀察和接之後,答道:“這是無花,顧名思義無無味,質地糙,但很容易引來赤霞蜂,所以常用於追蹤。”
這分明不是藥,姑娘為何會把它帶上?
看出銀杉的疑,寧為雨反倒笑了,“半月前,我收到的那封令上,就有此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......”,銀杉立刻意會這話中的深意,寧為雨也沒有再接著說下去,只是代道:“進明方堂以後,事事小心,將你的武功藏好。切記,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明白”,銀杉領命完,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件事,“可樓主讓我們此行刺殺的,究竟是何人?”
寧為雨沒有回答,只是著車簾映出的剪影,問,“你覺得我們這次會遇見多面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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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是明方堂的地界,所以路途並不遙遠,馬車停下時,天也沒有改變,依舊是颯颯秋風配上暖,給人溫暖和煦的錯覺。
寧為雨坐著沒,一副安靜老實的模樣,銀杉也一樣。
幾輛馬車就這樣安安分分地停在明方堂的後門,等了好一會兒,才有人開門出來,安頓們。
下人們依次給每一輛馬車都遞了幾套素白衫和麵紗,像是門中弟子的裝扮。
眼看馬車中陸陸續續傳出一點,門口的弟子才開口解釋,“近日府中貴客較多,所以只能委屈諸位大夫暫且打扮門中弟子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估著時間差不多,他們才帶著這些大夫走到後院的某一別院中,讓他們候著。
又不知等了多久,才見眼前的房門被開啟,有幾位同樣蒙面的弟子從房中走出,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,但寧為雨過推測,也猜到他們應該是先一步被請過來的大夫。
沒等細想,方才帶們來的弟子,就走上前與他們簡單說了兩句,便示意周圍的弟子將他們帶下去了。
然後這位弟子才回頭對們代道:“勞煩諸位大夫分批進去給堂主把脈,看看裡面這究竟是何病症,然後對症下藥,明方堂定會重金酬謝。”
言畢,站在前面的幾位大夫就先被請了進去,寧為雨他們只能在外等候。但很快,房門就被打開了,幾位大夫嘆著氣走出,弟子便安排人將他們帶下去,又重新請人進去。
這次進去的人裡,自然有寧為雨。
才剛走進門,便注意到了坐在左側屏風後的一個倩影,憑藉著形打扮,大概猜到了這人的份。
由此,右邊臥榻上究竟是誰,也不難想到。
所以,寧為雨對旁的引路弟子提出了一個要求,“勞煩這位公子,將這段線縛於那位貴人腕上,方便小診脈。”
時隔數月,再次聽到這個聲音提出這個要求,阮清璃很難猜不到出言者是誰,所以只是對來請示的弟子輕輕點頭,就答應了。
但事也不會如此簡單。
寧為雨自然能覺到周圍氣氛的轉變,弟子們看的眼神多了很多戒備,像是隨時準備出手將拿下。
可對此毫不在意,只專注於手中那段線,展現自己的醫者仁心。
片刻後,收回這段線,又朝弟子要來筆墨,簡單的留下幾個字,就離開了,全然不在乎後的人如何看。
等人被帶下去了,阮清璃才取過那張方子,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,“把人放了。”
原來寧為雨一開始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:本不是不想惹麻煩,而是讓他們掩人耳目進府,理起來才比較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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