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下客》兩地分居(1)

作者:司於北·1個月前

兩地分居

三日後,江客臣正在房中喝藥,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側旁切得他側閃避,那劍就與他肩而過,懸於頸旁。

他背對著持劍襲的人,沒有半點反抗之意,恭敬站起,道:“前輩遠道而來,還請坐下用茶。”

徐簡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,放到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,問道:“你讓那方家小子轉告我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前輩心中清明,晚輩不便贅述。”江客臣轉倒了杯茶,送到他的面前,站著回道。

徐簡瞥他一眼,淡聲道:“坐下吧。”

說完,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坦言道:“見你第一面時,我把你當作藥人,所以我很喜歡你;在你不惜暴份也要使用力救雨丫頭時,我知道你是重昭後人,所以我對你手下留;可知曉你對意時,我只覺你小子狗膽包天。”

“雨丫頭的師父失蹤時,尚且年,我們將看護長大,雖說不是無微不至,但也稱得上是寵有加。這一生,想做什麼,我都不會攔,哪怕是想上天,我都會替尋一個登雲梯,可偏偏這丫頭心中有了你。”

“秋霜與秋茗、妙語三人番試探,你都通過了考驗,足見你小子是個聰明懂禮且有天賦的人,所以我不殺你。但你若像從前那般對,我不會再饒你一回,你明白嗎?”

江客臣起行禮,求教道:“晚輩愚昧,還請前輩明示,何謂‘從前那般’?”

徐簡見他如此,眉頭鎖,心中有片刻懷疑他在裝蒜,可想到卞秋霜對他的評價,到底還是忍了下來,求證道:“從前的事,那丫頭沒有告訴你?”

江客臣沒有直言,“時值多事之秋,我與寧姑娘暫且無暇分心敘話。”

見他神不似作偽,徐簡心中的見放下了許多,“十七年前,師父與你接連不辭而別,生死不知,我知心中擔憂,便想代去尋,可一言不發將我攔下,一個人跑到師父的藥山上去,待了半年。期間,我去探幾次,都被趕下來了。沒人知道那半年在藥山上做了什麼,想了什麼。總之,半年後,下來一切恢覆如初,卻再也沒有提起你。”

“由於你的存在一直被師父瞞著,除了我與沒有人知道,所以,只有我才明白丫頭這些年的反常。每次出遠門,必會與我告別,無論走到哪裡,我都能收到的一封平安家書;不再直抒臆,開始學會揣度人心,藏自己的心思;常常笑著,人卻不似從前那樣天真爛漫。那半年的時間,讓飛速長,變了如今的模樣。”

那座藥山,是師父罰時,才會讓去的地方,那半年把自己困在山上,是在自罰。

在罰什麼?這個問題,除了寧為雨,沒有人能回答。

江客臣忽然想起那日寧為雨那句不自的疑問,“你好像記掛了我很多年?”

問出這話的人,何嘗不是這樣呢?

他真的欠了很多年。

想到這,他眼眶泛紅,無可辯駁,躬請罪,“前輩責罰。”

雖說心中惱怒,可理智尚且存在,徐簡朝他擺了擺手,嘆息道:“昔年的你,不過一名孩,我還不至於如此惡毒。可今後的你,若仍舊如此,害困苦於心,我必不會放過你。”

“行了”,他起拿起佩劍,準備離開,臨了沒好氣叮囑道:“等此間事了,你與丫頭一同回一趟囡囡村,讓我見見。”

江客臣點頭應下,送他離開。看這小子如此懂禮,徐簡難免生出片刻惻之心,多問一句,“你有什麼話想要我幫你帶給雨丫頭嗎?”

“多謝前輩的好意。”江客臣婉拒了,卻道出一句旁的,“此番引前輩來,我確有一事相求。”

目送他從窗戶離開後,回到桌邊開始收拾待客的殘局,可茶杯拿到手中,卻砰然碎裂。他將碎瓷片攥在手中,任由手心被刺破流也不肯放手,直到——

“咚咚——”,敲門聲響起,孫柏的聲音在門外出現,“重公子,你在嗎?”

江客臣將手掩在袖中,若無其事地上前開門,平靜道:“幾日不見,孫師兄與我生分了許多。”

孫柏先恭敬地朝他行禮,然後才手把他推開,走進去將門帶上,重新開口道:“出門在外,總要做做樣子嘛。行了,我只能片刻,就不跟你敘舊了。那日,寧姑娘悄悄來明方堂的時候,被我看見了。”

便

...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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