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掌櫃的這番話,江客臣與方遲生對視一眼,也無異議,便被引著往樓上去了。
引路的小廝是一個極有眼的,見方遲生的周氣派,便知家底不俗,人也分外殷勤一些,“二位客,上等房在三樓,中等房在二樓,這晚上更深重,若是要出門走,切記當心臺階。”
將上等房讓給方遲生之後,江客臣便被領著去了二樓的房間。誰知走到樓梯前,小廝卻是帶著他往四樓走去。
後的江客臣默不作聲,也沒有任何訝異的神,只是隨著他引路的方向一直往前走,最後停在一間房面前,方才止步。
使命達,小廝便自覺退下了,徒留江客臣一人在門前駐立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,他才推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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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落安客棧的老闆剛開門,就有人來訂房間,並且還是一位出手闊綽的主子。一口氣就包下了整個第四層,也不用人伺候,只需要替他留意一張畫像上的人就行。
接到這種錢多事的主子,掌櫃自是喜歡,毫不猶豫地把事安排下去,兢兢業業地替他看著來來往往的過客。
而在四樓房間中坐著的人,並不關注這些,只是一味閉目養神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在他邊一直坐著一個貌的姑娘,也不言語只是盯著他看。
過了許久,閉眼的男子才睜開眼睛,突兀地說了一句,“他來了。”
此刻,一樓的江客臣正好進了門。
“阿卿,你說他是先上樓,還是先吃飯啊?”
貌的姑娘,出手向桌上索了一下,將已經備好的茶推了過來,“喝茶。”
“阿卿,你理理我。”男子的語氣是委屈的,可神卻不沮喪,反而還聽話的把茶水取過來喝了。
“阿臣,杯子。”說完,阿卿尋著聲音向他的方向出手。
阿臣把手放在的手中,順勢往上一牽,溫聲道:“好了,起來吧,他會上樓。”
片刻,江客臣推門而,阿卿明顯要高興一點,跟著竹簾的聲音向他的方向出了手。
“阿臣!”
本就貌的姑娘,雖然眼神無,但這一下笑起來,依舊可以彌補一點缺憾。
“阿卿又聽出來了?”江客臣出手,扶坐下,也順勢坐在一旁。
“哪聽得出來,鼻子靈罷了。”一直站著的“阿臣”見坐穩了,才回坐到自己的主位。
江客臣淡淡地笑了,沒有接話,只是拿起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,才抬頭看向主位上的人,詢問道:“什麼時候到的?”
“路上趕慢趕,在今晨雨下之前剛落下腳。”
“倒是走的急”,江客臣把玩了一下茶杯,又把茶水原封不放回去,“這次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許久不見,自然是想來看看你呀。”
江客臣看向這張與自己眉眼相似的臉,無奈搖頭, “主抬,屬下愧不敢當。”
阿臣一向知他格,也沒過多為難,“行了,這次水裡城一行,你的傷,可都好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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