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下客》鋒芒(2)

作者:司於北·1個月前

對於這件事,江客臣是幾天以後,才知道的。

“你要走?”今晨才起,阮清璃便過來敲響了他的房門,簡要解釋了一下這件事之後,便提出了先行離開的要求。

江客臣並沒有著急表明態度,而是詢問道:“你真的想清楚了,要一個人先回到明方堂去?”

阮清璃看他的眼是晦暗的,其中抑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愧疚,的笑也不似往日那般輕鬆了,“師兄,我是明方堂的聖,我這一去,就是回家了,怎麼會有危險呢?”

見江客臣還想再說些什麼,又急忙打斷道:“再說了,你這一趟下山,就是為了取解藥,我若是不提前回去打點,你怕是本到不了明方堂的地盤上。”

話已至此,江客臣已經沒有再開口的餘地。

兩人對視片刻,阮清璃才提起了另一件事,“師兄,有一句話,我之前就該開口了,只可惜你這幾日都早出晚歸,我尋不到你的影,今日便一起說了吧。”

“阿卿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姑娘,你可不能辜負了。”

江客臣先是楞了一下,又很快明白了這句話中的提點之意,便笑著對阮清璃點點頭。

把人送走之後,他才拿著修好的龍玉手鐲去找寧為雨。

巧寧為雨也正在收拾行李。

看見這被修覆得如此完好的玉鐲,也有些驚訝,對著窗外線仔細比對了一會兒,才得出結論,“這位師傅的手倒是巧得很,這金修覆的痕跡,藏得也太好了些。”

評價完,才看向江客臣,客氣道:“江公子幫了我這個大忙,我該回敬些什麼呢?”

江客臣聽出這話中的疏離,卻也只是擺手道:“寧姑娘客氣了,這不過是江某之前輸給姑娘的賭注罷了。”

寧為雨聽完回答,只是笑笑,沒有著急接話。

不一會,江客臣又補充道:“更何況,我這病沈屙,壽數難永的樣子,這幾天也多虧了寧姑娘妙手回春。是以姑娘的回敬,江某愧不敢當。”

“江公子禮數週全,小佩服。只可惜,為雨無福消。”

話已至此,二人之間的圈子算是兜回來了。

寧為雨的笑意不減分毫,但言辭卻直接了許多,將手中的玉鐲放回匣子,溫聲道:“江公子是一位有心人,只是這心啊,不應該用在我這無關要的人上才對。”

“自從你我相遇那日起,江公子對我的懷疑怕是隻增不減吧”,寧為雨食指微輕點木盒,淡笑道:“那為何又突然開始對我如此照顧有加呢?”

江客臣只是平靜地看著,沒有接話。

寧為雨是懂分寸的人,點到即止,起到作用了就好。

卻不料,江客臣今日卻沒有同一起保持這份心照不宣,“被困府中那日,我去尋你,確實別有所求,但救人之舉亦是出自本心。”

“江某做事,論跡不論心。姑娘先前業已多次救下我與師妹命,這碎玉之約,只是在下的綿薄之力而已。”

這話中的真假虛實,如同寧為雨此刻的表一般看不真切,只聽突然說道:“方遲生帶人圍捕你的那日,我曾去過方惟覺前檢視,發現他死前曾過重傷,故而才能如此輕易地命喪他人之手。”

“可是放眼如今的江湖,能讓水裡城城主難以招架導致負傷的人屈指可數。而我暫時也找不到能讓那幾位屈指可數的大人親自前來,一夜之間將人傷而不殺的理由;所以我斗膽猜測,應該是方城主對這人毫不設防,被暗算所致吧?”

“因此,我曾猜測暗算之人或許是城主本人,所以我去過他的房中,帶走了一件沾的玉,也藉助它為你們師兄妹二人轉移了視線,助你們逃;可就在這時,我巧發現了城主雖然心虛,卻手臂負傷,經脈損,而傷他的招式正是方城主的獨門絕技催心掌。”

“可見方城主與他過招之時,並無異樣,並且戒備心極強、出招狠辣,險些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置於險境。”寧為雨抬眼,慢慢將視線挪到江客臣的上,輕聲道:“所以,到底是什麼人,能讓他真的毫無戒備呢?”

便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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