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問話
鍾湛也遲疑了下，出寵若驚的表：“這……不麻煩了。”
“你不用張，這也是厲總的意思。”周煥態度溫和，“大家年齡相仿，下班時間就不必太拘束，像朋友一樣相就好。”
上位者都這樣說了，再拒絕就不禮貌，哦不，應該說不識抬舉了。
鍾湛也進厲世後，工作時間總有種自己穿越到古裝劇當丫鬟的既視，現在皇帝召見，他哪敢不從。
鍾湛也激一笑，誠懇道：“謝謝周秘書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他跟著周秘書往厲總的車走去。
周煥走在前面，地替鍾湛也開啟後排的車門：“坐吧，小鐘。”
車門設計私極好，鍾湛也俯，才看見車上那道坐姿端正的影。
閱讀燈和，暖調的線恰到好地模糊了男人線條凌厲的側臉。他睫濃捲翹，垂眼時，長睫彎起漂亮的弧度，這一洋娃娃般的緻，和了立五帶來的攻擊。他視線專注地投向螢幕，朝向鍾湛也的右耳戴著耳機，好像在聽視訊會議，一副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姿態。
臨近財報釋出的時間，即使老闆準時下班，員工們也不得不在會議室繼續戰。
鍾湛也平視車男人的側臉，眼帶笑意地問了一句：“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過了兩秒，厲晝臨才抬頭，看著他漂亮乾淨的臉，緩緩道：“我最近兩天遇見你三次，想不記得都難。”
周煥在旁邊聽得略顯困，他平時跟老闆形影不離，若非老闆開口，他還真沒留意到小鐘有頻繁出現。
厲晝臨不笑時，上位者的氣質尤為突出，很有迫。
鍾湛也卻視若無睹，笑容不減，忽然直起，溫和地對周煥說：“周秘書，請問我可以坐副駕嗎？我忽然想起我容易暈車，如果不小心吐到厲總上就不好了。”
後者看向厲晝臨，見老闆一副專心開會的樣子，迅速做出判斷：“可以，請。”
厲總專屬車位靠近車庫出口，不需要和其他人搶位置，能夠清楚看見外面風景。
雨勢暫緩，周煥發車子。
他像熱聊天的計程車司機，不僅問了鍾湛也的地址，還問他到新工作地點習不習慣，好像總裁辦的大秘書，降格對區區一個總務部員工噓寒問暖，乃是理所當然。
據鍾湛也有限的觀察，周秘書比起其他秘書，更得厲總重用，應該是厲總真正的心腹。
鍾湛也一一作答，場面一時神似過年被不的長輩拉住尬聊。
話題問完一，周煥瞥了眼後視鏡，見老闆未表態，絞盡腦又挖掘出新的問題：“剛才我看你在停車場吃點心，你對公司訂的下午茶餐點有什麼看法？”
聞言，鍾湛也出一警惕。
他仔細回憶完總務部員工守則，小心翼翼確認道：“那盒點心送過來時有磕，組長說品相不佳，要丟掉……我帶走沒問題吧？”
周煥立刻意識到，對方誤以為自己在追究責任。
他尚無法準確判斷老闆對這位新員工的態度，但恭敬點總沒錯。
他以強悍的職業素養，無切換回親和的笑容：“小鐘，你別誤會。關員工是我們的企業文化，下午茶和零食角品類，都是老員工們投票後定下來的。我只是順帶徵集新員工對下午茶配餐的意見，你有什麼想法，歡迎提出反饋。”他甚至擺出鼓勵的態度，“你有意見儘管提，員工就是公司最大的財富，公司會盡量滿足員工需求，讓員工更有歸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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