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近的高臺,上面僅剩一口大鍋,能看到兩隻腳出來,不見影。
但濃郁的香讓他直作嘔。
這還是他能看到的,看不到的更多,各種慘聲幾乎不絕於耳。
而在邊,堂堂大清招南方總督軍務大學士洪承疇已經不見其形,僅剩一個模糊的。
還有掛在邊上那個迎風招展的乾癟‘洪承疇’。
孫之獬覺自己煉獄,隨時會將自己吞噬。
當發現週三洋向自己的時候,差點沒被嚇死。
他知道該來的要來了。
“悔啊,當初就不該上那道奏疏,否則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。”
“要是我當初老實待在家鄉,現在也能在大明當吧?”
“不對,這一切不怪我,大清天眷之德,合該坐穩天下,都怪該死的朱家。該死的朱烈洹。還有那些該死的賤民。
要是他們老老實實當大清的順民,老實的聽命去死,我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。”
孫之獬喃喃自語,此時他已經有些瘋魔,被嚇得。
週三洋走到孫之獬前,正好聽到他的自語,當即怒火沖天,一掌在孫之獬臉上。
怒罵,“你,孫之獬,山東淄川鄙夫也。本為大明進士,早附閹黨,列名逆案,士林共。京破即降,首剃髮。易胡服,以新朝。
朝堂之上,滿嫌其漢,漢惡其胡,進退狼狽,心懷毒憤。
竟上邪疏,倡剃髮令,言 “陛下從中國,非中國從陛下”,以豺狼,荼毒神州。
一時留頭不留髮,流千里,揚州。嘉定之慘禍,皆從你啟之。
夫名以獬,而不知是非;列儒林,而甘為犬豕。
賣祖宗冠,換一榮寵;害億兆生民,博一朝歡悅。
今即被施以酷刑,尚敢怨憤仁德天子,實乃千古難見之惡賊。
斯誠千古之,萬世之賊,雖骨不足以償其辜,雖寸磔不足以洩民憤也!”
週三洋也是肚中有貨,一段激怒罵,噴的孫之獬滿臉口水。
言罷,週三洋當即開始刀下手。
對這個到這種地步還不知悔改的傢伙,他勢必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匹夫之怒。
柳葉刀輕輕一劃,就在孫之獬上劃出一道傷口。
週三洋手藝了得,如此傷口居然沒多流出。
而孫之獬則是覺到一深骨髓的劇痛,頓時慘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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