貢不懂,將付瑜囚的這種做法,其實對於付瑜來說,是一種解。
有人懲罰他總比讓他自己懲罰自己要更輕一些。
畫面消失,一切迴歸平靜。
玖潔抬手捂上了心口,依舊能夠覺到心臟砰砰砰跳的不停。
付瑜是不可能去破壞騎琦星瑤煉製的鎖的,也就說明,除了知道碼的貢之外,沒有人能夠在不破壞這個鎖之前將他放出來,貢原本是想關付瑜一輩子的。
可惜遇到了這個變數。
再抬眸,即使畫面都已經消失,但是剛才一幕幕震撼的畫面,彷彿還在的眼前。
這就是前因後果,這也是一直想知道的,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會把付瑜變這個樣子的真相。
淋淋的,殘酷無比。
“這就是琦星瑤死前的畫面。”付瑜仰著頭,聲音悶悶的,聽不出緒,“死在了最的人的懷中,那個時候是開心的吧。”
付瑜這話像是在自問,又像是在問玖潔。
沒有人能夠回答他。
玖潔促眉梢,眨了眨眼睛,回想著最後琦星瑤與最的人訣別的畫面,楞楞的發呆。
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按理說,琦星瑤撐著最後一口氣,抬手貢,又輕聲對他說了三個字的模樣,應該唯又淒涼的,但是玖潔看的心裡憋悶的不得了。
拍了拍付瑜,“你學一下貢最後抱著琦星瑤的作,你抱著我。”
付瑜深邃的眸子,盯著玖潔許久,終還是板著臉照做了,即使那畫面深深刺痛著他的神經。
玖潔回憶著琦星瑤的模樣,躺在付瑜懷中,裝作很虛弱的模樣,抬手想要他的臉,輕輕了,的手就跌了下去,然後了,無聲地比了三個口型:
我你。
付瑜不解地蹙眉看著。
玖潔問:“我剛才說的話,你覺得像是琦星瑤領死前說的三個字麼?”
“不像。”付瑜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,還是果斷搖頭,“阿玖,你想表達什麼?”
玖潔沒有回他,而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作,又無聲地比劃了三個口型:
再見了。
“這個像麼?”
付瑜再次搖頭,“說的也不是這個。”
說完後,他的眼睛一亮,看向琦星瑤,神怔楞,伏在他口的玖潔,明顯聽到他的心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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