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念到時,喬家這些人還沒睡覺。
喬家幾兄弟聚在一起說著今早上發生的離譜事。
聽了一耳朵,喬念念在空間裡樂得哈哈大笑。
“他們為啥非要咱家的揹簍,不給就真的打人,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“見過搶錢票搶糧食的,還是第一次見搶空揹簍的,也不知道是啥大病。”
“揹簍自個編就是了,山上竹子多得是,喜歡揹簍給個一錢手工費,大把人願意幫著編,用得著搶嗎?”
“村裡人也是的,見咱們被外人欺負了,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咱們把人趕走,氣死了……”
可以聽出,語氣裡滿滿的不解和怨恨,顯然今早被打疼了,恨上了那幫子莫名其妙的漢子,也恨上了不幫他們的村民。
“最可惡的還是為首的那個刀疤臉男人,他打人最疼了。
離開時還放狠話,說什麼如果我們敢騙他,就來砍死我們,我們到底騙他啥啦!?”
“是不是家裡哪個得罪過他 ,他故意來找茬的?”
“誰知道呢,反正我是第一次見他們。”
“我也是,這些人我以前見都沒見過,肯定不是我得罪的。”
“也不是我!”
“既然不是我們得罪了這些人,有沒有可能,這些人是大哥找來報復我們的。
聽大隊長說,天寶傷得很重,需要住院觀察治療呢,估計就是大哥憋著一子氣,特意找人來找茬的。”
“嗯,這就說得通了,不然,哪有人打人藉口找得那麼可笑,不給揹簍就打人,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人……”
屋裡,喬老三幾兄弟唾沫星子飛,聊了許久,最後,把今早發生的離譜事和喬老大給扯上了聯絡。
還越說越覺得有道理,都認為這就是真相。
“既然知道是怎麼回事,不說了,困了回去睡覺。
大哥估計只是嚇唬我們,總不能真弄死我們,我們好歹是他的親兄弟。
“我們還是別自己嚇自己了,我也困了,睡覺去……”
說得有些晚,幾人也困了,也就下心裡的不安各回各屋睡覺去。
回到屋,幾人簡單和家裡媳婦說了一下他們的分析後,也就真睡覺去了。
夜漸深,幾道黑影鬼鬼祟祟進了大楊樹村。
為首的彪哥怒氣衝衝的,顯然,覺被耍了,他很氣憤。
早上拿了好幾個揹簍回來,可惜,沒有一個能變出獵的。
他一一試驗過了,放進去幾隻野,拿出來還是那幾只,就不是當天在黑市看到的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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