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喚兒來，有何吩咐？”在原地站定，禮數週全。
白承嗣沒有立刻說話。他只是看著，像要把看穿一樣。
良久，他從書案下取出一樣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是那封信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白月華看了一眼，神平靜：“一封信。”
“我問你，這是哪裡來的？”
“兒寫的。”
白承嗣的眉頭挑了挑：“你寫的？你從哪裡知道這些人名？”
白月華迎上他的目：“若兒說，是做夢夢見的，父親信嗎？”
白承嗣的臉變了。
又是做夢。
上次說夢見嫁給太子、夢見滿門抄斬，這次又夢見一份員名單——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夢？
“月華，”他站起，繞過書案，走到面前，“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為父？”
白月華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清淺，卻讓白承嗣心頭一凜。
“父親，”說，“兒也有事想問父親。”
“何事？”
“兒的生母，是誰？”
白承嗣的僵住了。
那一瞬間，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崩塌了。那是一種被中要害的震，一種苦心經營多年的謊言被當面揭穿的無措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艱，“你聽說了什麼？”
“兒什麼也沒聽說。”白月華從袖中取出一張紙，遞給他，“只是湊巧，在父親的暗格裡，看見了這封信。”
白承嗣低頭看去。
那張紙是他再悉不過的——發黃的紙張，悉的字跡，還有那一行他看了無數遍的話：
故人之，託付於君，君善待之。
“這是先皇后的親筆。”白月華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，清泠泠的，“父親，先皇后與您是何關係？為何要把兒託付給您？兒的生母，又是誰？”
白承嗣的手微微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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