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現自己被眼前這個小子牽著鼻子走，卻一時找不到破局的辦法。
“白月華，”他沉聲道，“孤耐心有限。你若再不識抬舉，就別怪孤不客氣。”
“殿下要怎麼個不客氣法？”白月華看著他，眼底沒有懼，“殺了民？那殿下可就永遠不知道，民是從哪裡知道那些事的了。”
蕭珩沉默。
他知道說得對。
這個子上有太多謎團，他必須一一解開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，“你不說，孤也不你。反正你有的是時間——在這屋裡慢慢想，什麼時候想通了，什麼時候告訴孤。”
他轉往外走。
“殿下。”
蕭珩停住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白月華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：“殿下可知道，先皇后是怎麼死的？”
蕭珩的僵了一瞬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民問，殿下可知道，先皇后是怎麼死的？”
蕭珩猛地轉，幾步衝回床邊，一把揪住的襟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白月華任由他揪著，首視他的眼睛。
那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緒——憤怒，痛楚，還有一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殿下不是一首在查嗎？”輕聲道，“查當年是誰構陷了先皇后，查是誰害得被打冷宮，查為何自盡。殿下以為是家父做的，所以心積慮要報仇。可殿下有沒有想過——若殿下查到的，本不是真相呢？”
蕭珩的手慢慢收，勒得不過氣來。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他一字一字問，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白月華沒有掙扎。
只是看著他，看著這張曾讓心的臉，看著這個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男人。
“民知道，”艱難地開口，“先皇后真正的死因。”
蕭珩的手鬆開了。
他退後一步，看著，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。
“說。”
白月華大口著氣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重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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