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華看著蕭太子驚訝的表！
心中尋思著他會有什麼表現？
是殺了自己呢？
還是？
“你說的這些事證據呢？
有什麼證據證明？”
他怒視著說道。
白月華沒管他，一首沉默著。
屋中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聲響。
蕭珩站在那兒，像一尊石雕。
白月華看著他，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緒——震驚、懷疑、茫然，還有一看不分明的什麼。
良久，沒有見回答。
他終於再次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嚨。
“你……說什麼？
你是先皇后兒？”
白月華靠在床頭，後腦勺的疼痛己經麻木。看著他，目平靜如水。
“民說，民是先皇后的親生兒。建元元年，宮中大火那夜，民被人救出，送到丞相府養。
這件事，家父知道，先皇后知道，當年的淑妃——也就是如今的鄒太后估計也知道，我無法確認知不知道此事。”
蕭珩的呼吸重起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搖頭，“若你真是母后的兒，為何從未提起？為何會任由你在宮外長大？”
“因為要護著我。”白月華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落在地上，“殿下應該比我更清楚，那場大火是誰放的。
鄒太后要燒死我們母，先皇后僥倖逃生，卻再也護不住我。只能把我送出宮，讓信任的人養長大。”
蕭珩盯著，像是在看一個怪。
“你若真是母后的兒，那你我便是……”
“同母異父的兄妹。”白月華接過他的話，“殿下現在明白，民為何知道那些事了吧？”
蕭珩沒有回答。
他轉過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夜風吹進來，帶著春日獨有的溼潤氣息。他站在窗前，背對著，肩膀繃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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