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信。”
皇后挑眉：“哦？”
白月華迎上的目，一字一字道：“家母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皇后盯著，良久無言。
殿的香氣甜得發膩，得人不過氣來。
忽然，皇后笑了。
那笑容說不出的古怪，像是嘲諷，又像是憐憫。
“小丫頭，”說，“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死嗎？”
白月華的心跳了一拍。
“因為知道得太多了。”皇后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，“有些事，知道了就是罪過。
有些話，說了就是死路。你母親不懂這個道理，所以死了。”
白月華看著的背影，沉默了一瞬，才道：“皇后娘娘這是在警告臣？”
皇后回過頭，看著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複雜的芒閃爍。
“本宮是在提醒你。”說，“這深宮裡，到都是眼睛耳朵。
你以為你藏得很好，可實際上，早有人把你看了個通。”
頓了頓，走回來，在白月華面前站定。
“你宮這些日子，太后待你如何？”
“太后娘娘待臣極好。”
“極好？”皇后冷笑一聲，“待誰都好。越是想殺的人，待得越好。
你知道上一個被這樣待的人，如今在哪兒嗎？”
白月華看著。
“在冷宮裡。”皇后一字一字道，“瘋了，傻了，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。可還活著，活著罪，活著替擋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白月華心中巨震。
冷宮？
上一個被太后這樣待的人？
正想再問，皇后卻己經轉過，走回上首坐下。
“好了，你回去吧。”皇后端起茶盞，下了逐客令，“記住本宮的話，有些事，知道了就是罪過。有些話，說了就是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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