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在哪兒？”
蕭珩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著，目裡有一複雜的緒。
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白月華迎上他的目，一字一字道：“我想知道，周嬤嬤到底知道什麼。”
蕭珩沉默了一瞬，緩緩開口：“孫阿蘅——和你那個丫鬟同名。
今年十五，住在城東的柳條衚衕，靠給人漿洗裳度日。周嬤嬤每個月出宮一趟，去看。”
白月華微微一怔。
阿蘅。
這個名字讓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覺。
“殿下如何知道這些？”
“我查過。”蕭珩淡淡道，“周嬤嬤伺候太后三十年，太后的秘，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。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告訴你母親之死的真相，除了太后本人，就只有周嬤嬤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可週嬤嬤對太后忠心耿耿，絕不會輕易開口。唯一的破綻，就是那個孫。”
白月華明白他的意思。
周嬤嬤在宮裡三十年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，什麼手段沒領教過。想從裡撬出真相，比登天還難。
可有肋。
那個阿蘅的孫，就是的肋。
“殿下是想讓我……”
“不是我讓你做什麼。”蕭珩打斷，“是你自己想做什麼。”
他看著，目幽深如潭。
“月華，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。從一開始，你就知道有多難。
我不會替你做決定，也不會替你做那些髒事。
我只能告訴你，有什麼路可走。至於走不走，怎麼走，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白月華沉默了。
知道蕭珩的意思。
他想幫，但他不會替揹負那些罪孽。
若真的去周嬤嬤的孫，那就是自己的選擇，與旁人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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