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麼都沒找到？
白月華忽然想起蜘蛛網上的那隻蜘蛛。
等著獵送上門來。
可這一次，不知道獵是誰。
也不知道，網在誰的手裡。
——
從慈寧宮回來，天己經黑了。
白月華回到自己的院子，推開門，點起燈。
燈芯噼啪響了一聲。
坐在桌前，看著那一點跳的火苗。
線索。
有了新的線索。
可這些線索，像一團麻，纏在一起，理不清。
太后宮的人去找過周嬤嬤。
太后的人在周嬤嬤死後翻過的屋子。
周嬤嬤葬進了妃子園。
那個玉兒的宮，不知所蹤。
這些事，有什麼聯絡？
不知道。
只知道，得繼續找。
可怎麼找？
周嬤嬤的被太后收走了，進不去住的地方。
那個玉兒的宮失蹤了二十年，找不到。
太后宮的人，不敢驚。
還能做什麼？
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，在燈下顯得蒼白無力。
白月華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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