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那個聲音。”
——
三天後。
城西，一座不起眼的宅子。
宅子不大，門臉也舊，夾在一排民宅中間，沒人會多看一眼。
但白月華知道，這宅子的後門，通著一條巷子。那條巷子，通著一條街。那條街的盡頭，是另一個人的宅子。
那個人，是當年先皇后邊的老人。
那個人，在先皇后死後，辭歸，再也不過問宮裡的事。
那個人，是唯一可能知道線索的人。
白月華站在宅子門口，抬手敲門。
門開了。
一個老僕站在門後，看了一眼。
“找誰？”
“找你們老爺。”
老僕上下打量：“老爺不見客。”
白月華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，遞給老僕。
那是一隻玉鐲，極好，一看就是宮裡的東西，這是邀月公主留給白月華的，留了一封信加一隻玉鐲給白月華。
“把這個給你們老爺看。他見了，會見我的。”
老僕接過玉鐲，看了一眼，關上門。
白月華站在門外，等著。
太慢慢往西挪。
巷子裡有人挑著擔子走過，吆喝著“糖炒栗子——”。
沒有。
過了很久，門又開了。
老僕看著，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。
“老爺請你進去。”
白月華跟著老僕往裡走。
宅子不大，卻很深。穿過一道影壁，繞過一個小天井，再進一重月亮門，才到了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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