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子底下著一張紙條，拿起來看，是父親白宰相的字跡——“月華吾，醒來記得吃。我讓人去給你燉湯。”
白月華看著那個“父親”字，眼眶微微一熱。
拿起一塊桂花糕，咬了一口。
甜的，糯糯的，是小時候最的味道。
吃著吃著，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——
吃過早飯，白月華去正院給白宰相請安。
走到門口，聽見裡面有人說話。是白宰相的聲音，還有一個年輕些的男聲——像是白家二公子、那位叱吒風雲的大將軍白珩的聲音。
腳步頓了頓，正要回避，裡面的人己經聽見靜。
“是月華嗎？”白宰相的聲音傳來，“進來吧。”
白月華推門進去，果然看見白珩坐在下首。
他一常服，眉眼英，周帶著武將特有的凌厲之氣。見進來，目落在上，微微點頭。
白月華福了福：“二叔。”
白珩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多話。
白宰相看了看，又看了看白珩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正好你們都在這兒，我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白月華心裡微微一，垂手站著。
白宰相沉默了一會兒，慢慢開口。
“月華，你娘……我是說，你親孃，當年的事，你知道多？”
白月華的心猛地一跳。
抬起頭，看著白宰相，又看了看白珩。
白珩的臉也微微變了，卻仍端坐著，一言不發。
“父親……”斟酌著開口，“周嬤嬤告訴我一些。”
白宰相點點頭，像是意料之中。
“周嬤嬤……是你姨母。這事你知道了吧？”
白月華點點頭。
白宰相又嘆了口氣，目裡有一複雜。
“當年的事，我也只知道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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