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宰相退後兩步，看著們，眼角的笑紋深了又深。
白珩還是靠在門框上，抱著手臂，可那閒適的模樣裡，多了幾分說不清的。
“父親，”白月華低著頭，一邊麵一邊問，“您今天看起來很開心，可有什麼新鮮事？”
白宰相捋了捋鬍鬚，“新鮮事倒有一樁——端王今日來了府，請旨賜婚，要娶你姐過門做端王妃。”
白月華的手頓了一下。
白若雲的手也頓了一下。
“端王？”白月華抬起頭，“他要娶誰？”
白宰相看著，又看看白若雲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他說，想娶表妹白若云為端王妃。”
白若雲的手停了。
低著頭，看著沾滿面的手指，耳慢慢染上一層薄紅。
白月華怔了一瞬，隨即笑了起來。
那是真正歡喜的笑。
“姐姐！”放下手裡的麵糰，轉抱住白若雲，“太好了！”
白若雲被抱得子一晃，手上的麵蹭了白月華一袖子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只是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背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白宰相笑著擺手，“都多大的人了，還跟孩子似的。”
白月華放開姐姐，卻還是拉著的手不放。
“父親答應了？”
“自然是答應的。”
白宰相點點頭，“端王此人，我觀察多年，心沉穩，品行端正。
這次能讓太后慘敗，他在背後幫了多忙，你們也都知道。”
白月華點點頭。
當然知道。
是他阻止了去東宮看蕭珩，讓躲過那一劫。
是他派人救出了姐姐。
是他及時通知白家做好準備，搶在太后手之前了宮。
“他值得。”白月華輕聲說。
白若雲抬起頭，看著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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