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白家的燈火還亮著。
白月華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隔壁傳來細微的響，是姐姐也沒睡。
坐起來，披上外，輕輕敲了敲隔牆。
“姐姐？”
門開了。白若雲穿著一素白中，頭髮披散著，手裡還攥著那紙信箋。
“怎麼還不睡？”白若雲側讓進來。
“姐姐不也沒睡。”
白月華鑽進的被子，冰涼的腳丫子到姐姐的，被瞪了一眼。
“多大的人了，還像個孩子。”
白月華嘻嘻笑著，往姐姐邊湊了湊。
燭火己經熄了，只有窗外的月進來，清清亮亮的。
“姐姐，”白月華小聲說，“你張嗎？”
白若雲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白若雲沒答。
白月華側過，看著姐姐的側臉。月勾勒出和的廓，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。
“姐姐，”說，“端王人很好的。”
白若雲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他看你的眼神，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白若雲轉過頭來。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白月華想了想，“就是……他看你的時候，眼睛裡好像只看得到你一個人。”
白若雲沒說話，角卻彎了彎。
“姐姐，”白月華又往邊挪了挪，“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？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才沒有胡說。”白月華撐起子，湊近了看姐姐的臉，“你耳朵又紅了。”
白若雲抬手捂住耳朵，把按回枕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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