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癱坐在王座上，眼中失去了彩。
主營地原本有五千七百銳，現在冥水和邪雷一撤，就只剩下它的一千八百八十銳了。
而且，還是最弱的一千八百八十銳。
“神使大人，我們怎麼辦？”炎魔統領的聲音中帶著恐懼，“要不要我們也？”
“逃？”暗焱神使苦笑，“往哪裡逃？冥水可以逃到深海，邪雷可以逃回堡壘，我們能逃到哪裡？火焰規則在冰原上太顯眼了，無論逃到哪裡都會被吞噬者找到。”
它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冰原。
天空中，暗紅的暈己經消失，但那更高維度的規則侵蝕還在，讓它的火焰規則都到一寒意。
“傳令。”暗焱神使緩緩開口，“所有炎魔，準備迎戰，我們不逃！”
“神使大人！”炎魔統領驚呼，“可是我們只有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暗焱神使打斷它，“但我們是暗焱族，火焰的掌控者，熔岩的統治者，就算詭異神要我們死，也要死得有尊嚴。”
它轉看向炎魔統領，眼中閃過一決絕。
“告訴所有炎魔，這一戰，不是為了活命，不是為了逃跑，而是為了尊嚴。神使的尊嚴，暗焱族的尊嚴，火焰規則的尊嚴。”
炎魔統領愣住了，但很快，它的眼中也燃起了火焰。
“是！神使大人！”
炎魔統領轉離開，去傳達命令。
暗焱神使獨自站在王座室中，看著全息投影中葉凡的影。
那個黑黑髮的人類，站在水流網路區邊緣，黑領域緩緩擴張，如同死神降臨。
“吞噬者！”暗焱神使喃喃道，“就讓我看看，你到底有多強吧。”
它啟用通訊法陣，最後一次聯絡冥水神使和邪雷神使。
水鏡和雷鏡同時浮現。
冥水神使的面容冷，邪雷神使的面容嚴肅。
“冥水，邪雷。”暗焱神使的聲音平靜，“我知道你們要逃跑，我不怪你們。但在我死之前，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
冥水神使沉默。
邪雷神使開口：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如果我們三族真正聯手，在主營地佈下天羅地網，有沒有可能殺了吞噬者？”
冥水神使和邪雷神使同時沉默了。
許久，冥水神使緩緩開口：“可能不到百分之一。”
邪雷神使在看到葉凡出現的那一刻，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，徹底洩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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