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在這裡守著有什麼用？萬一詭異神贏了，我們都得死！”
“你們說他很強，但我沒見過，我怎麼知道不是在吹牛？”
那些話，現在像一釘子，紮在他的嚨裡，讓他呼吸都困難。
周武站在他旁邊，沒有說話。
這個悍沉的男人，此刻的臉比趙鐵山還要難看。
作為序列6的超凡者，他的知力比普通人強得多，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到天空中那力量的恐怖。
那不是量變帶來的差距。
那是質變。
就像一把玩槍和一門大炮的差距。
周武嚥了一口唾沫，嚨幹得發疼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趙鐵山，發現趙鐵山的臉比他還難看，在微微發抖。
“我們之前說的那些話，”周武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怕被天空中的人聽到，“他應該沒聽見吧？”
趙鐵山沒有回答。
因為他也在想同樣的問題。
兩人的目在空氣中相遇，又同時移開，各自嚥了一口唾沫，沒有說話。
沉默了幾秒鐘，趙鐵山突然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：“我他媽剛才還在質疑這種存在...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荒唐，像是在說，我居然敢對那種存在指手畫腳？
周武沒有說話，但他知道趙鐵山在想什麼。
因為他們都在想同樣的事。
而就在這時，天空中那個人終於了。
葉凡緩緩低下頭，目掃過下方的人群。
他的作很慢，像是每一個細微的作都帶著某種規則的力量。
他的目從左邊掃到右邊，從近掃到遠，從跪著的普通人上，掃到站著的超凡者上。
最後，落在了最前方的西個人上。
他的目落在胖子上的那一瞬間，胖子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嚎啕大哭，就是一個兩百多斤的胖子，站在那裡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流。
葉凡看著胖子的臉，看著他那張圓臉上通紅的眼眶，看著他那抖的，看了大概三秒鐘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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