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抱怨:“皇上,你也太狠了!
罰我什麼不行,非讓我抄律法,這不是難為我嘛。”
這時,門被推開,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:“妍妍!”
暗七將蕭北寒送進屋子,接著離開。
蘇錦妍心裡一驚:【臥槽,這貨怎麼來了?】
整理了下,坐起來:“蕭北寒,你怎麼來了?”
蕭北寒的眸眼波流轉,看向蘇錦妍時,眼底彷彿盛滿細碎的。
他的聲音富有磁:“本王喝茶時,一不小心,茶水灑在床上,今天就來你這將就一晚。”
蘇錦妍眨著靈的水眸,心裡嘀咕:【蕭北寒什麼時候有在床上喝水的習慣了!
他就像一位墨守陳規的神仙,不坐在椅子上都不會喝茶。
袍上只要汙了一點,必須換。】
蕭北寒也不客氣,掉外,坐到床邊。
蘇錦妍心裡吐槽:【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。】
蕭北寒聽到這番心聲,眼尾微微上挑,眼波流轉間,帶著三分慵懶,七分霸氣,狂傲不羈卻又邪魅勾人。
【妖孽!】蘇錦妍心裡又罵了句。
蕭北寒懶洋洋地側躺在床榻上,一隻手悠閒地撐著臉頰。
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:“妍妍,怎麼看得這般神,莫非是被本王的俊容給迷住了!”
蘇錦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反駁:“你可得了吧,自了。
明天讓暗七把你寢殿裡的被褥全換了,可別賴在我這兒跟我搶地盤了。”
蕭北寒的目不由自主地掃向蘇錦妍略顯單薄的袍,臉頰連帶著耳驀地泛起一層薄紅。
“你、你……你怎麼不穿服!”
蘇錦妍低頭看向自己,“我這不穿著呢,你啥眼神!
天這麼熱,我可不想包粽子,我睡了。”
有些不放心,又在床上用手畫了一條線:“我告訴你,這是楚河漢界,你不能過界。”
“行,不過界!我睡覺很老實的。”蕭北寒爽快地應下。
寒王心裡還想著:【什麼做姐妹,做兄弟,進了王府, 就是本王的人。】
然而,待蘇錦妍沉沉睡去、意識全然放鬆之後,那心維持的儀態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先踹開錦被,雪白的玉臂和白皙的全都搭在蕭北寒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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