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求轉頭對上視線，手，兩手指按在桌上，“我磕頭。”
“你嗑藥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何求：“是不是怕我越學越好，下次考過你？”
鍾笑了笑，何求還沒見過他笑得那麼真心過，那笑已然勝過千言萬語，約等於一句不帶髒字的髒話。
那盒藥鍾吃了兩天，症狀全消，幸好能趕上週三去演出，上週週末他已經請了兩天假，今天再不去，唐文泰就該對他有意見了。
輕車路地繞過監控，遠遠地，黑暗中牆角有人的廓印眼簾，鍾心裡毫不到驚訝，這人都能到迷醉去找秦莉莉了。
鍾跟沒看見一樣準備翻牆。
“去哪？”
鍾翻上牆，人半蹲在牆上，垂下眼看向靠在牆的人，黑暗中彼此視線不明，鍾心想到底是什麼給了這人錯覺，他去哪會跟他報備？是那盒冒藥？還是因為他給他講了道題？
沒理會人，鍾跳下牆，打車到了野火後門。
週末兩天沒演出，臺下觀眾比之前更熱，鍾唱了三首，下面歡呼聲強到快掀翻屋頂，鍾沒下臺，跟樂隊通之後又加了兩首，這兩首是送的，沒跟唐文泰另外算錢。
“病都好了吧。”
唐文泰關心了下搖錢樹。
“好了，”鍾懂他的意思，“這個週末我會來的。”
唐文泰鬆了口氣，笑道：“現在我這場子還真是離不開你，你沒來演出，不知道多人追著我問呢，都問我，帥哥呢，帥哥去哪了。”
鍾勾了下角，是個冷淡而禮貌的假笑。
今天時間有點晚，鍾回去路上很趕，打了專車，讓司機開快，晚上車，鍾到了地方下車，在外面角落換好服，向著圍牆快速跑去，翻牆上去，落下之前已經先看到了在角落菸的何求。
這人該不會在這兒等到現在？
鍾站定後看向何求。
何求的確是一直在這兒等著，算是順便吧。
反正回宿舍大機率也是睡不著。
兩次到鍾都是週三，何求差不多就能確定，鍾是隻有周三才會翻牆出去，翻牆回來的時間是在十二點，今天晚了十來分鐘，現在是出去的時間也確定了，十點半左右。
每週三，晚上十點半到十二點要出學校，何求抿了口煙，心說他是灰王子嗎？
跟第一次在這兒撞見相比，這次在黑暗中逐漸看清楚對方面部廓的兩人，都要平和許多。
何求從口袋裡掏了煙盒，“來一？”
兩人都年了，何求也就隨便點了。
橘點映在何求眼中，鍾從那雙眼睛裡沒有看到任何正面負面的緒，彷彿就是面平靜的鏡子，這讓鍾想起分冰激凌那天何求向他投來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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