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，讓他到一陣眩暈。
他想起了聯合艦隊的作戰計劃，計劃中明確將鷹醬航母列為首要打擊目標，其次才是戰列艦。
現在首要目標不在，僅僅摧毀戰列艦，能達到預期的戰略效果嗎？
“司令，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參謀長草鹿龍之介走到南雲邊，語氣中帶著一擔憂。
草鹿很清楚，南雲此刻正面臨著艱難的抉擇。
是按原計劃攻擊珍珠港的戰列艦，還是調整航線，搜尋鷹醬航母的蹤跡？
南雲沉默不語，他的目死死地盯著海圖上的鷹醬航母可能出現的區域。
搜尋航母意味著要推遲攻擊時間，艦隊的行蹤隨時可能暴；
而按原計劃攻擊，雖然能摧毀鷹醬戰列艦，但留下的航母患將是致命的。
他想起了山本五十六的訓示：“此次作戰，必須做到一擊必殺，不能給鷹醬留下任何反擊的機會。”
可現在，這個“一擊必殺”的目標顯然無法實現。
艦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著南雲的決策。
南雲的手指在海圖上微微抖，他的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。
作為艦隊司令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正確的選擇。
他抬頭向窗外，東方的天際線己經泛起了魚肚白，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突然，南雲的眼神變得堅定，他猛地一拳砸在海圖桌上：
“按原計劃執行！第一攻擊波立即起飛，目標珍珠港的鷹醬戰列艦和機場！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決絕，“告訴偵察機，擴大搜索範圍，一旦發現鷹醬航母蹤跡，立即回報！”
草鹿雖然有些擔憂，但還是服從了命令，轉去傳達指令。
南雲忠一很清楚，航空母艦才是現代海戰的核心力量。
沒能摧毀鷹醬航母，就等於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後患。
這個患，隨時可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反噬自。
他站在艦橋中央，雙手攥住欄杆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眉頭鎖起，眼底織著狂喜與焦慮兩種極端緒。
他既為戰列艦全數在港而慶幸，又為航母缺席而到深深的憾。
就在南雲忠一心劇烈掙扎之際，通訊軍快步送上一份剛破譯的電。
這份電報，來自遠在本土柱島錨地的聯合艦隊旗艦長門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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