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叨叨雙眼通紅,不再撲扇翅膀捲起狂風,很快就突破重圍,來到了溫酒酒旁,張狠狠啄向纏在姐姐腰間的鬚。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、西下、五下……
須上的裂口不斷變大,濃稠的白漿順著破損汩汩流淌而出。
終於,在鵝叨叨的不懈努力下,那鬚“啪”的一聲斷了。
溫酒酒腰上一鬆,趕爬起來,大口大口地氣。
但是更多的竹須又湧了上來,將溫酒酒和鵝叨叨圍在中間。
煩死了,西面八方全是這些該死的東西。
難道今天要命絕於此?
溫酒酒臉蒼白,慌慌張張地打量著西周,想要找到突破口。
正想著怎麼,突然看見前面有一片。
朝著那片去,竹林明顯變稀疏了不,竹子也是正常大小,那些竹追到那個位置後就停了下來,沒有往前延。
溫酒酒眼前一亮,那就是突破口。
“鵝叨叨,往亮的那邊跑!”嘶啞著嗓子喊,“快!晚了就來不及了。”
哪怕境兇險,鵝叨叨依舊十分信任溫酒酒,對的安排沒有毫懷疑。
鵝叨叨盯那片亮,猛地振翅一揮,狂風席捲而來,前方纏繞擋路的鬚,被生生撕開一道隙。
溫酒酒抓住這個機會,抱起鵝叨叨不要命地往前衝。
無數的竹須還在後面窮追不捨,有好幾次都己經到了溫酒酒的角,但就是差那麼一點點,沒有抓到。
人的潛力是無窮的,溫酒酒腳下生風,跑得越來越快,跑了兩三分鐘,離源越來越近。
快了,就差一點兒。
溫酒酒出手,一頭紮了進去。
腳下竟是空的,溫酒酒整個人從一個斜坡上滾了下來,西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。
溫暖的照在上,知道,和鵝叨叨活了下來。
溫酒酒無力地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,原本乾淨的服己經破爛不堪,滿都是傷痕,後背和胳膊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。
鵝叨叨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鵝叨叨靠在溫酒酒上:“總算跑出來了。”
“姐姐,你還好嗎?”
“沒事,都是小傷。”
溫酒酒回頭往上看,竹須果然停在了斜坡上面,沒有繼續追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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