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東郡,鄄城。
曹接到了許越從潁川送來的公文。
看完公文,曹陷了沉思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
坐在下方的荀彧和戲志才等人,卻是一頭霧水。
“這許長風,為何非要將治所選在許縣?”
戲志才滿臉不解:“許縣雖然曾經輝煌過,也是陳氏的祖地。但那地方連年戰,如今地窄人稀,土地貧瘠,本無險可守。”
“若是想把許縣建造一個合格的治所,不知要耗費多錢糧和人力!”
荀彧眼神微,似乎猜到了什麼,但又言又止。
思忖片刻,荀彧站起,對著曹拱手道:
“主公,逸風去潁川赴任前,在下曾託他帶了一封家書給潁荀氏。若他將治所選在潁,荀氏必會傾全族之力助他。”
“但這一個月來,在下收到族中來信,說逸風不僅沒去拜會任何士族,反而帶著大軍在許縣周邊的大山裡四剿匪,掃平了三個山賊營寨。”
荀彧目深邃:“他這哪裡是在剿匪,分明是在向潁川計程車族......立威啊!”
“哼哼。”
曹不僅不怒,反而著鬍子笑了起來。
“我就知道!以那小子的土匪脾氣,他要是肯低三下四地去給那些世家大族賠笑臉,那才是活見鬼了!”
“不過,眼看就要開春了。這小子在許縣不收稅。不借糧。我倒是想看看,他手裡那點存糧,怎麼熬過明年的春耕!”
“肯定熬不過去的!哈哈哈哈!”
堂的夏侯淵等人也都跟著大笑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許越這次是上茬了。
潁川那是士族的天下,你一個外來戶想靠蠻力服他們?
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等許越了壁。吃了虧,他們這些曹氏宗親再去接手,那不就容易多了?
然而。
坐在大堂角落裡,作為客將旁聽的劉備,卻陷了深深的沉思。
他半眯著眼睛,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許越這一連串反常的舉。
不選繁華的潁,偏選貧瘠的許縣;不拜會士族,反而去大山裡剿匪......
突然,劉備腦中靈一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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