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雪狐領路
越往上走越冷,剛上山的時候,還能見到一些枯草,可過了沒多久,能看到的就只有雪了,刺骨的冷風颳在臉上似乎要把臉上的割開,眼睛被風吹的睜不開,只能瞇著眼走,剛開始的時候,我們三人是並排走的,可是越往上路就越窄,最後沒辦法,只能排一隊慢慢往上爬。展玉卿走在最前面,手中拿著長樹枝探著路,我走在最中間,踩著他的腳印往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展玉卿突然停了下來:“你們聽,有聲音。”
我們停下來後,仔細的聽著,可是我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之外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“你看那裡,有東西在!”陶靳淵指著遠說道。
我仔細看去,是一隻,還是白的,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。
“是雪狐,快跟著它,別讓它跑了。”
展玉卿說完之後就施展輕功追了上去,那雪狐估計是看到一大團紅向自己飛過來了驚嚇,拔就跑,展玉卿卻是邪魅一笑,然後足尖輕點雪地,順著雪狐消失的方向就去追,不一會兒就沒了影子。
陶靳淵走在前面用樹枝拉著我,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。隨著海拔的升高,我的呼吸開始有些困難了,棉襖下的裡全部溼,溼乎乎的粘在上,傷口開始作痛。
我努力不讓自己掉隊,陶靳淵像是可以放慢了腳步一樣。
“陶靳淵,我們不會走錯了吧?這裡連個腳印都沒有。”我看著前面厚實的雪地上沒有毫腳印,有些奇怪。
陶靳淵回頭大聲對我說道:“展公子輕功天下無人能及,能做到踏雪無痕也是在常理之中的,我們快些吧,看樣子要變天了。前面應該會有山!”
“好。”我努力聽才能夠聽到陶靳淵說的是什麼。
風越來越大,吹的人睜不開眼睛,前面的天空沈沈的,好像隨時都會有暴風雪的樣子。
陶靳淵又拉著我走了許久,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個山,我們走到那裡的時候,天空已經開始下雪了。山並不深,只有三四米的樣子,容納下三個人綽綽有餘。山的角落裡還有些枯樹枝和幾把乾草,看來是打獵的人留在這裡的。
陶靳淵拍了拍上的雪:“你先在這裡等著,我出去找找展玉卿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我在確定陶靳淵離開之後,便開始服,最外層的棉去之後,子頓時就打了個哆嗦,的溼了,被冷風這麼一吹,刺骨的痛襲來,頓時間冷汗就冒出來了,我咬著牙看了看傷口,似乎比剛才又紫了一些,還有些裂開了,有些明的清順著結痂的傷口緩緩冒出,我撕下一塊邊,去之後,又抹了一些藥膏,包紮好才穿服。
服剛穿好,就見一紅一白兩個人走了進來,來人正是展玉卿和陶靳淵,他們兩人在山口拍去了上的雪才進來。
“怎麼樣?有沒有追到那隻雪狐?”
“沒有,越往上就越難走,那隻狐貍實在是狡猾,鑽到雪地裡就不見了。”展玉卿著氣說道。
“快生火,我們上都溼了,要是在這裡染了風寒就糟糕了。”陶靳淵在自己上索著。不一會兒便出來一個火摺子,那火摺子卻已經溼,沒有毫火星了。
展玉卿的火摺子也是如此。我皺著眉,打了個哆嗦:“不要,等雪停了我就有辦法了,對了,你們追那隻雪狐做什麼?不會是用來吃的吧?”
“那雪狐是專門吃白蟬,所以跟著它一定就能找到雪蟬。”
“那現在它跑了怎麼辦?冰天雪地的,再騙它出來可就不容易了。”陶靳淵有些頭疼。
“狐貍都是吃的,只要找到它的老窩,我就不信它不出來。”展玉卿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嗯,一會兒我們用火烤,把雪狐引出來。”
“可是我們的火摺子都溼了,怎麼生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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