墜馬髻上除了兩朵水藍的絨花之外就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了,一件水藍的對開襟長上也是簡單至極,連個花樣都沒有。
“夫人,我們再此等候多時了。”陶靳淵親自站起來倒了水。
“是麼?本夫人倒是沒想到你對瑤兒的事這樣的關心。”聲音中帶了一疲憊,更多的是蒼老。
陶靳淵笑而不語。將軍夫人又繼續說道:“辰王不去好好關心碧兒,怎麼也在這兒呢?想必這位就是辰王妃了吧?”
“是,您好,我莫穎就可以了。”
“上次來的不是你?”將軍夫人看著我,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。
陶靳淵笑了笑:“上次去見您的,是舍妹,不過今日有些事兒不開,所以就沒有過來。還夫人莫要介意。”
“怎麼會呢?本夫人看著與瑤兒那樣相似的面孔,恐怕是說不出什麼吧。”
“夫人,其實在下有件事兒很早就想問您了,不知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麼,你是不是想問我那天晚上既然已經認出來不是瑤兒了,還要與近親,是麼?”
“夫人果然聰穎。”陶靳淵的分寸拿得極好。
“他們都說瑤兒是得了天花才去世的,可他們卻不知道,瑤兒小時候就生過天花了,所以他們的說法,騙不到我。”
“是麼?那夫人為何不當著他們的面穿呢?”
“我雖然是將軍夫人,可在府中的地位還不如碧兒呢,雖說是庶出,可背後有宮裡頭的撐腰,任何人都拿沒辦法,將軍他也很寵碧兒,為的就是想盡辦法討好宮裡頭的那位罷了。”
“那您知道景碧霄的生母麼?”
“這個,碧兒的生母並不住在將軍府,碧兒是很小的時候將軍親自抱回來的,我也問過,可每次將軍都是告訴我,這是他在外養的一個姨娘生下的,所以後來我也就不問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我們三個對視了之後,心裡都大概有了個底了。
軒轅墨瑾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我們前段日子去過葬崗,也查看了景碧瑤的,那儲存的極為完好,而且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天花的影子。”
“是麼?看來將軍到底還是捨不得瑤兒的,那口棺材是將軍親自去訂的,能夠儲存十年不腐。”將軍夫人說著就要眼淚。
“可是,我們調查過景碧瑤,結果就是在死之前去過城東的醫館,您在京城這麼久,不會不知道這家醫館吧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,去那裡做什麼?”將軍夫人很疑。
陶靳淵和軒轅墨瑾對視過後,尷尬的看了看我,我嘆了一口氣:“我們從葬崗回來之後,陶靳淵就派人想辦法把那年的看診記錄全部過來了,上面很清楚的寫著景碧瑤是去買藏紅花的。”
“什麼?不可能,我的瑤兒不會的!好端端的買什麼藏紅花?藏紅花是人家用的東西,一個黃花大閨買那個做什麼?你們肯定是騙我的。”將軍夫人聽完了很激,打翻了手邊的茶杯。
我安道:“夫人,別這樣,那醫館的看診大夫也不敢記錄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,景碧瑤到底是怎麼死的,這樣才能給報仇啊。”
“是啊,我唯一的兒,就這樣走了,還走的這樣悽慘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?”將軍夫人說著就開始哭了。
等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來:“是我兒,我不能讓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夫人這樣才對,我們可以幫忙,不過你也要配合才可以。”陶靳淵轉著茶杯說道。
“嗯,你們還想知道什麼,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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