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們還真是一對啊,瑾,你可不能坑害自己的兄弟啊,所以,這頓飯……”
“今天出門走的急,沒帶銀子。”軒轅墨瑾打斷了陶靳淵的話,陶靳淵氣得直跳腳,卻有抹不開面讓我一個大肚子和堂堂一個王爺跳窗子跑路,無奈之下只好下樓去結賬了。
“穎兒剛才說的男方要請方吃飯的事兒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沒有,我瞎掰的,誰讓他有錢,走吧。”
軒轅墨瑾在樓下看到陶靳淵的時候是憋著不讓自己笑,陶靳淵奇怪的看著我們,然後跑開了,一邊跑還一邊說:“我忽然想起來府裡還有很多事要做,所以就不陪你們了。”
“他這是怎麼了?忽然跑了?”我很疑的看著陶靳淵消失的地方。
軒轅墨瑾笑了一下:“估計是害怕一會兒咱們買東西吧。”
我也明白了:“真是個小氣鬼,我又沒什麼東西要買的,要不,咱們去展玉卿那兒玩玩?”
我剛說完,就看到軒轅墨瑾忽然釋放冷氣了:“不許去。”
“為什麼啊?現在不是還早呢麼?再說蓉兒那裡有綠意看著呢。”
“我說不許就是不許,你要是實在沒事兒幹,就回去看看賬本。”
真是個醋桶,算了不跟他計較了:“那就會陪我去找兩塊料子,我要親手做一件小服給寶寶。”
“好。”
他這才正常下來,陪著我買完料子之後就回府了,我在院子裡比比劃劃的,還是不會做服,最後那兩塊料子還是到了冰蓮手中,我則是在一旁磕著瓜子看著手裡的針線練地翻飛在料子上下。
下午的曬得人昏昏睡,沒多會兒眼皮就開始打結了,我撐著眼睛看了一下在一旁翻閱賬本的軒轅墨瑾,軒轅墨瑾看著我笑了一下:“走,困了我就扶你回去睡覺。”
“走不。”
我剛說完,軒轅墨瑾就橫抱起我,回了房間,輕輕的把我放到床上之後,替我蓋好被子,然後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:“睡吧。”
迷迷糊糊間,我就睡過去了。
菱王府中,幾個暗衛跪在地上說道:“主子,咱們派出去的人都沒回來。”
“真是一群廢,連個人都殺不了,我養著你們做什麼?”軒轅墨菱很生氣。
那幾個人心中都在想著,展玉卿可是零花宮主,我們派出去的人能夠接近他就已經很不錯了,還說什麼要人家的人頭,人家的人頭可不是這麼好摘的。
他們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,但卻不敢真的說出來:“屬下知錯了,屬下這就再去找些高手。”
“不必了,展玉卿就暫且現放過他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我盯著些辰王府,有什麼事兒立刻向我彙報。”
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
幾個暗衛下去之後,軒轅墨菱懶散的撐著腦袋坐在椅子上開始發呆,呆了好久之後才換了服從後面出去。出去之後直接去了飄香樓,扔了幾張銀票給奴和春姨之後,春姨滿心歡喜的領著軒轅墨菱去了玉燕那兒。
房門剛一關上,裡面就傳來曖昧的聲音,春姨掏出懷裡的銀票數了數之後,笑得連眼睛都沒了,扭著屁就下樓去了。
再說陶素慈,陶素慈自從那天早上從展玉卿那裡出來之後就一直在練自己的手下,在聽夠了手下的報怨之後,終於放過他們了,陶素慈換了一瀟灑的男裝,準備再去一趟飄香樓報仇,要不然就太沒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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