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事兒暫且擱置一邊,菱王對你有意,你知道麼?”
我疑的看著皇帝,皇帝老了許多,也沒有之前那樣神了,不過依舊是中氣十足:“他若是不中意你,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?辰王府都被他監視了,更何況你的一舉一?”
我聽到這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恐懼,皇帝把這些告訴我做什麼,難道還挖了別的坑等著我往下跳麼?
正要開口,卻被皇帝打斷:“朕今日跟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,其實朕還是喜歡你的,要不然也不會在初見你的時候就賞你鐲了。”
“那父皇今日……”
“你是個聰明的孩子,講來瑾兒有了你的輔佐,定能大業,有你在他邊,朕很放心。”
“可是,父皇,為何不是菱王?”我還是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了。
皇帝嘆了一口氣:“自古以來皇位都是傳給嫡子,更何況,菱王事極端,心狠手辣,朕也不想看著先皇打下來的江山敗在他手上,瑾兒雖然優寡斷,但有一顆民之心,要不然也不會親自駐守邊疆那麼多年。”
“可是父皇,兒媳聽說,王爺駐守邊疆是有其他原因的。”我見皇帝的語氣下來了,索一次把問題全部弄明白。
“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皇帝慢悠悠地坐到龍椅上,展開了一幅畫,“你過來。”
我好奇的走上前去,看了一下,那畫上畫了一個站在牡丹從中的子,看樣子應該是藻宮,只是那上面的子不是皇后,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人,眉清目秀,標準的鵝蛋臉,眉宇間著一靈氣,不過看著眼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梅妃。”皇帝的聲音中多了一些蒼老。
“梅妃娘娘不是王爺的生母麼?”
“是,進宮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宮,模樣惹人喜,朕就想著把留在邊,後來瑾兒出生了,但梅妃卻遭人妒忌,那時候朕以為只是人之間的鬥爭而已,不會出太大的事,所以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,但最後,梅妃卻,卻,唉,朕害怕瑾兒也會到傷害,畢竟那時他還那樣小,朕永遠也忘不了梅妃死在瑾兒懷裡的時候,瑾兒的眼神。所以那時候開始朕就尋了個由頭讓瑾兒出宮去了,再後來就直接送到邊疆,等他歷練過了,才敢召回,其實這些年來,瑾兒做了什麼,朕都清楚。”
原來皇帝一直都是關心著軒轅墨瑾的,要不然也不會任由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培養勢力了,所以軒轅墨瑾算的上是幸運的,不過這一切還要歸功於皇帝對梅妃的愧疚。
“父皇,王爺他,自己過的也很辛苦。”
“朕都知道,所以,傳位詔書朕早已擬好,現在朕把它給你了。”
“什麼?父皇,這,這怎麼可以?”
“朕年事已高,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,朕這戎馬一生,也只有兩個兒子,韻兒遠嫁埠順,蓉兒還小,只希瑾兒繼位以後可以善待蓉兒。”
我做夢也沒想到,皇帝這次把我留下的意義原來在這裡,那份詔書其實是個燙手山芋,如果我今天真的接下了,那指不定有多人盯著呢,菱王犯了這樣大的過錯還只是被而已,就說明皇帝其實是打心眼兒裡關心菱王的,而且菱王現在還能出自如,本就算不得是囚,若是菱王知道了傳位詔書在我手裡,那估計要鬧個翻天覆地了。
“父皇萬萬不可,兒媳不能收這詔書。”我跪下來說道。
皇帝皺了一下眉:“這事兒連福壽都不知道。”
“無論福壽公公知不知道,兒媳都不能收,兒媳自知沒有能力保護好詔書,所以還請父皇收回命方。”
“你倒是聰明。好,那朕就把這詔書懸掛在書房的牌匾後面,等朕駕鶴西去之後,就由你來宣讀這道聖旨。”
“兒媳遵命。”我叩了頭說道,皇帝都已經把話說道這份兒上了,我要是再拒絕的話,估計皇帝現在就會把我拖出去砍了。
“起來吧,地上涼,你又有孕,別凍著了。”
“兒媳謝過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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