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屬下記得,曾經皇上帶著長公主來金鱗的時候,再一次晚宴上,皇上也曾經想金鱗王求過親,不過那時候莫穎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過,所以神智有些不清楚,不過現在卻好了,您說是不是……”
“娶不到那是赫連蘇自己沒本事,不過這次,人,我是要定了。”
我是被痛醒的,鑽心的痛讓我無比清醒,手腕還被那些大夫搭著,軒轅墨瑾焦急的看著我,我想笑一個安一下都不能。
“王爺,王爺恕罪,老夫醫有限,胎兒恐怕是……”
這訊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:“你胡說。”
“王妃娘娘,您前段日子應誤用了帶有元寸香已經是不妥,而現在卻又收到了異常猛烈的撞擊,若是不引產的話,恐怕也會連累您的子啊。”
我聽完了,心中很是難,著已經微凸的肚子,總覺這裡面有個孩子是麼多稀奇的事兒,可今天郎中卻告訴我說這個孩子會是死胎,我一下子有些接不了,卻又無法做什麼,只能安靜的呆在床上任由眼淚往下掉,心中在不停的道歉:“對不起,孩子,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,若是你還投胎的話,就再來媽媽這裡,好麼?”
“大夫,開藥吧。”簡單地五個字,我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說出來的。
“穎兒,你別這樣,你要是心裡不痛快,就哭出來好麼?”軒轅墨瑾摟著我說道。
我現在心中其實是有些怪他的,畢竟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優寡斷,那現在景碧霄本就不會有機會踢到我,更加也不會有機會進王府。
我現在不想搭理他,只能安靜的把自己包在杯子中準備睡覺,可是小腹的疼痛越來越明顯,很快,綠意端了一碗藥過來,烏黑的湯問著都覺得苦,更別說喝下去了。
不過我看的很開,一向怕苦的我,直接搶過來就喝掉,也不等綠意幫我了,直接把自己掉。
軒轅墨瑾愧疚的目一直都在我上流轉著,我也知道他遲遲沒有離去。
喝完藥,直到後半夜人都走了,只剩下綠意和軒轅墨瑾陪著我的時候,肚子開始劇烈的痛起來,這次的痛,來的比剛才的還要痛,心肺都覺在一起了,渾無力,只能死死地掐住床單,軒轅墨瑾似乎到了我的異常,便立刻了在一旁的綠意。
“王爺,我家長姐現在有些不方便,所以您還是回去吧。”
軒轅墨瑾知道我心不好,沒多說什麼就走了。門關上之後,我開始撕心裂肺的哭起來,哭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哭,或許是為了還沒出生的孩子吧。
疼痛襲來之後,我又一次的陷了黑暗。
軒轅墨瑾帶著滔天的怒意去了蘭馨閣,景碧霄正在院子裡踱著步,看到軒轅墨瑾過來了,立刻走上前去問道:“王,王妃怎麼樣了?”
“怎麼樣?你自己下的手自己不知道麼?景碧霄,本王從來都沒想過,你居然會這樣狠心的傷害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,你自己也帶著子,怎麼就沒有設地的為穎兒想想呢?”
“我,我怎麼沒有?自打懷了孩子,我的脾氣都已經收斂了好多,要不是因為,我的姑媽也不會被打冷宮,瑾哥哥,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吼我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覺得委屈?就為了你那個把你寵壞了的孃親?”
“瑾哥哥,你,你再說什麼?”
“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本王都不知道麼?別把別人想的那樣蠢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景碧霄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。不過一貫以來的驕傲還是不允許低頭的。
“算了,念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兒上,你自己回去吧,這樣誰都好看一些。”
“什麼?瑾哥哥,你,你要休了我?不,不可以。我還懷著你的孩子,你不能休了我,莫穎的孩子不是沒了麼?那你,可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,你要是休了我,這孩子怎麼辦?”景碧霄忽然大起來。
軒轅墨瑾依舊是不冷不熱的:“這孩子,從來都不是本王的,本王的孩子,一直都在穎兒那裡。”
軒轅墨瑾說完之後一甩袖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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