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
藍玉撲通一聲單膝跪地,神凝重。
“速去城防營,調集五萬將士拱衛京城,即刻出發,不得有誤!”
“是!”
藍玉應聲起,轉便大步流星離去,連片刻都不敢耽擱。
“驤!給那逆子傳旨!
明諭!各地藩王無詔不得回京,他若敢違抗,便是謀逆,咱親自治他的罪!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眼神愈發沉凝,一字一句加重語氣:
“不,不用傳旨了,直接下達金令!
告訴那逆子,金令之下,如朕親臨,令他即刻掉頭返回封地,違者,天下共誅!
一道金令不夠,那就攜十道、百道!
另外,持金令傳令藍田大營,即刻班師回京,拱衛皇城,敢有延誤,以軍法論!”
朱元璋的話音落下,徐大與驤瞬間驚駭不已,金令是什麼,他們可是太清楚不過了,
那可是天子至高信,比聖旨更威懾力,一言可定生死、調遣天下兵將,驤心頭一震,不敢有毫猶豫,連忙叩首高呼:
“臣遵旨!萬死不辭!”
說罷,他爬起便帶著錦衛匆匆離去,連腳步都比之前更急,他深知,金令一齣,便是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最後,朱元璋的目落在徐達上,語氣不容置喙:
“徐達!
你率藍田大營與藍玉會合,共計二十五萬大軍,駐紮在城外,給咱把那逆子死死擋在城外!
敢讓他前進一步,提頭來見!”
徐達猶豫了一瞬,一邊是君王,一邊是護母心切的皇子,可眼下容不得他遲疑,當即跪地領旨:
“臣遵旨!”
安排完這一切,朱元璋再也沒了飲酒的雅興,急匆匆地趕回皇宮,徑直向著東宮而去。
踏朱標所在的廂房,一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。
四五名太醫正圍在床前診治,朱標躺在床上,雙眼無神地著床幔,面如死灰;呂氏坐在一旁,正期期艾艾地抹著眼淚。
朱元璋心頭火氣更盛,上前一把薅住為首的太醫,猛地向外一甩!
那太醫慘一聲,重重摔在地上。
接著,朱元璋的怒吼聲震得房梁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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