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朱棣頓時瞪圓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棡,張得能塞進一個蛋:
“三、三哥,你這麼勇嗎?”
朱棡得意地撇了撇,下微微揚起,沒接話,那神彷彿在說這算什麼。
一旁的李景隆卻來了勁,拍著脯道,語氣裡滿是自豪:
“嘿,這算啥?”
他故意賣了個關子,頓了頓,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:
“為了舒坦,我直接在西域開了家青樓,裡邊數百個子,全是我一個人的!”
這話更是驚得朱棣下意識後退一步,指著李景隆道,語氣裡滿是震驚:
你該不會是強搶民吧?”
看著這沒見識的小老四,朱宸宇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裡暗笑他見多怪,這些年在西域封地,朱棡與李景隆可真是玩瘋了。
他們打下的地盤越大,戰俘就越多,那些誓死不從的家族,滿門抄斬後,眷便盡數淪為戰爭資源。
而整個西域的青樓,全由朱棡與李景隆掌管,每年帶來的錢財不計其數,堆了小山。
再加上朱宸宇設計的新穎服飾賣給青樓子,更是吸引了遠方商人紛至沓來,絡繹不絕,
毫不誇張地說,西域青樓一年的收,都趕得上大明一年的歲貢了。
李景隆笑著給朱棣解釋了一番,把其中的門道說得明明白白,朱棣這才恍然大悟,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,臉頰微微泛紅。
他轉頭瞪著朱棡,帶著哭腔控訴,聲音裡滿是委屈:
“三哥!我恨你!
當年你為啥不帶我走?還把我打暈!
嗚嗚嗚,我錯過了多好日子啊?!”
他拍著大乾嚎,眼淚都快出來了:
“行軍打仗!我不如你!
武道境界!我也不如你!
就連,我都沒趕上!
嗚嗚嗚,我不活了!”
說著,朱棣一屁坐在演武場的草地上,扯著嗓子乾嚎,模樣又好氣又好笑,引得周圍路過的侍衛側目。
朱棡沒接這話,當年之事他確實有些過分,把朱棣留在應天城,自己跑去西域逍遙,此刻想起難免心虛,眼神有些閃躲。
他手一把將乾嚎的朱棣拉了起來,拍著他的肩膀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安:
“好了好了,小老四,別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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