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漸漸回想起方才搜魂的恐怖經歷,當即抬起頭,死死盯著魅姬,聲音抖著滿是不可置信:
“你、你是仙門之人?”
話音剛落,又猛地搖頭,眼神里充滿了困與驚懼:
“不對!
若你是仙門之人,又怎麼會與仙門為敵?”
朱宸宇沒心思跟解,轉頭對著魏忠賢沉聲道:
劉氏滿門連同九族,盡數誅滅!
劉家直系親屬暫且留下,統統打上魂印,發往西域淪為藥奴。”
就當個餌,安置在劉府,等著那紫極門的人來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
魏忠賢躬應下,起一把薅住劉嫣然的領,又拎起癱的劉伯溫,縱一躍便出了議事殿。
直到魏忠賢徹底離去,殿眾人才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也說不清為何要松這口氣,只是之前瀰漫在殿中的抑之,總算減輕了幾分。
而心思活絡的胡惟庸,眼神不停打轉,顯然在心裡飛速權衡著什麼。
片刻後,他沒有任何猶豫,快步走到殿中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對著馬皇后重重叩首,聲音沉痛:
“臣,胡惟庸,有罪!”
眾人被胡惟庸這突如其來的舉,搞得一頭霧水,連朱元璋都滿臉茫然,實在不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馬皇后皺了皺眉,將詢問的目投向朱元璋,那眼神彷彿在說,
“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?”。
朱元璋也是一臉困,隨即眸子一沉,看向匍匐在地的胡惟庸,沉聲喝道:
“胡惟庸!
有話隨咱去奉天殿說,莫要在此喧譁!”
可胡惟庸卻愈發焦急,猛地直起子,神無比認真地著朱元璋:
臣已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!
今日,臣想當著皇后娘娘、秦王殿下的面,坦誠己過!”
說罷,他一咬牙,便要將自己的罪證和盤托出。
“這些年,陛下信任臣,賦予臣相位之尊,卻也讓臣漸漸滋生了不該有的野心……”
這話剛出口,朱元璋頓時然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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