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朱宸宇的確認,朱棣半點不猶豫,當即拉著旁的舞姬衝回自己的側榻,裡還唸唸有詞:
“看舞、洗澡都搞懂了,接下來該親、、!外加嗯哼、、、”
說著,他俯就往舞姬紅上湊,腦海中回想著口訣親著、著點、嗯哼一下又一下。
同時,手下作也沒停,順勢就往榻上躺,那模樣像是要把口訣從頭到尾實踐一遍。
可剛躺平沒兩秒,朱棣眼珠突然瞪得溜圓,猛地從榻上彈起來,一把推開邊的舞姬。
他臉上又驚又喜,轉就衝朱宸宇嚷嚷,聲音都帶著:
“臥槽!二哥!
我悟了!我悟了!”
看著朱棣大呼小的模樣,朱宸宇再也憋不住,轟然大笑起來,笑得直拍榻沿。
朱棡與李景隆也從茫然漸漸反應過來,琢磨了其中的門道,當即跟著發出鬨堂大笑,笑得前仰後合。
舞姬們就算再遲鈍,此刻也徹底明白了過來,
一個個紅著臉低下頭,臉頰燙得能燒起來。
可就在這滿室歡聲笑語之際,包間的房門轟的一聲被人狠狠踹開!
眾人瞬間僵住,笑聲戛然而止。
還沒等他們回過神,以馬皇后為首,後跟著謝氏、鄧氏、魅姬、姬,還有一眾著飛魚服、腰佩繡春刀的錦衛,齊刷刷魚貫而,將整個廂房堵得嚴嚴實實。
朱宸宇幾人徹底傻了眼,愣在原地,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,僵得像面。
朱棣下意識回頭,看清領頭的是馬皇后,嚇得一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腦袋埋得極低,連大氣都不敢。
朱棡和李景隆更是面煞白,渾發,恨不得鑽進舞姬後躲起來,可哪還有藏之地?
唯有朱宸宇,依舊半躺在舞姬懷裡,眼神發直,一時之間竟忘了彈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
“完鳥,這下撞槍口上了!
馬皇后狠狠瞪了眼,還癱在舞姬懷裡的朱宸宇,鼻尖發出一聲冷哼,這哼聲在朱宸宇耳裡堪比炸雷,他當即從榻上彈起來,想也沒想就撲通跪倒在地。
李景隆和朱棡跟灘爛泥似的,從榻邊到地上,規規矩矩跪得整整齊齊。
朱宸宇剛想張辯解,馬皇后卻轉頭看向在地上的朱棣,語氣冰寒:
來!給本宮說說,你悟什麼了?
方才在樓下,就數你喊的最歡!”
說著,氣不過的馬皇后揚起手裡的撣子,啪啪兩聲在朱棣上。
毫無防備的朱棣疼得發出淒厲慘嚎,連連求饒:
“母后!兒臣錯了!兒臣再也不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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