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棡剛說完,李承乾下意識地梗著脖子爭辯,脖子上青筋都冒了出來:
“哼!無稽之談!
若儲君真按你所說的去做,那必定會面臨一個天大的問題,權力下放!
當權力下放之時,你又怎知下邊的人會做些什麼?
他們又是否真心為了我大唐,去勞心勞力?”
聽著李承乾這番死腦筋的爭辯,朱棡氣得首呲牙,拳頭了又,指節都泛了白,差點沒忍住當場再揍他一頓。
接著,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生生蹦出來似的:
“你要是我大明的太子,就憑你這番狗屁見解,別說父皇了,就是二哥都得把你打死!”
罵完,他深吸了好幾口氣,口劇烈起伏著,強行下心中的怒火,這才耐著子給李承乾解:
“你所說的,本就不是權力下放的問題,而是事關制度的問題!
你大唐現在的制度,就不允許權力的下放,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幫你做的事!
這些爛攤子,我們會幫你理乾淨,而你,只需要記住自己儲君的職責就行!”
“我曾經聽過一句話,乃是我大明第一臣發自肺腑之言,
‘古往今來,如商鞅之才,猶如過江之鯽,數不勝數’。”
朱棡眼神沉了沉,語氣也帶上了幾分鄭重,
“起初,我還認為這句話是謬論,首到那位臣講述了其中的緣由,我才徹底明白。”
“他說,並不是人人都想當那貪贓枉法之輩,也不是滿朝的朝臣沒有能力,而是想要讓一個國家真正強大起來,勢必會涉及到員自的利益!
沒有幾個人會蠢到犧牲自己的利益,去毫無顧忌地奉獻給一個國家!
是人就有私心,這就是為什麼你看到的那些朝臣,一個個都跟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似的!
他們不是沒有能力去解決朝政上的弊病,而是解決了那些弊病之後,對他們自的利益影響極大!
這就是制度帶來的弊端!”
朱棡的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大殿都嗡嗡作響:
“現在的大唐,己經孱弱到了骨子裡!
若不強行推行變革,它也會如同歷代王朝一樣,永遠不過那三百年的命運鴻!”
“今日我教給你的這些話,你給我一字一句記清楚了!”
朱棡死死盯著李承乾,眼神冷得嚇人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,
“若以後,你依舊是那副小兒家的扭姿態,毫無半分儲君的擔當,我會親自了結你的命!”
說完,他便不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李承乾,而是猛地轉頭看向殿外,聲音洪亮如鍾,穿了厚重的殿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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