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宸宇聽後,沒有毫猶豫,微微搖了搖頭,隨即將杯中的酒緩緩灌進裡,這才不急不徐地說道:
“豫章,
其實你們完全不用考慮這麼多,大唐的轉變遠超你們的想象。
以後,大唐不會需要與任何人聯姻,也會變得無比強大,所以你們收了這份心思吧。
至於與大唐的聯姻,我說過,那不可能,而且,我也有著自己的夫人,還不止一位,我需要對我的夫人負責。
還有就是你們的年齡太小,現在你們本不理解我所說的意思,在此我不怪你們。”
說到這裡,朱宸宇便不再往下說了,生怕說的太多會傷到小孩的自尊心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面對這番直接的拒絕,豫章臉上竟沒出毫失之,反而微微頷首,笑著應道:
“好的,朱公子,你的意思我已然明白,那豫章就不再奢了。
不過讓豫章陪公子用膳,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?”
他沒想到豫章會這般好說話,對方既已不再糾纏,他也樂得清閒,笑著點了點頭:
“好,能與豫章公主用晚膳,倒也不錯。”
說著,兩人便開始吃桌上的菜餚。
期間豫章沒有毫異樣,依舊時不時為他添著酒水,二人一邊吃一邊聊,話題大多圍著小兕子展開,豫章自始至終再也沒提過聯姻的事,這讓他大為滿意。
不知不覺間,這頓飯竟吃了近一個時辰,待酒足飯飽,豫章才款款起,微微施了一禮,笑著說道:
“公子,天不早了,那豫章就告退了。”
朱宸宇灑然點頭,起送豫章走出了廂房。
待豫章的影走遠,他才關上房門,哼著小曲直接躺倒在床上,著床邊的圍帳,笑著低聲道:
“這豫章,
倒是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。”
隨後,他便不再多想,沉沉睡了過去。
而離開的豫章,卻沒有返回自己的廂房,反倒徑直走到了長孫皇后的廂房門口,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。
很快,宮便將門開啟,豫章趁這間隙,悄悄將自己的衫稍稍扯,添了幾分凌之態。
宮見這副模樣,頓時愣了一下,接著,就聽豫章帶著一委屈的聲音響起:
“麻煩通傳一下母后,就說豫章有事求見。”
宮們不敢有毫大意,急匆匆進了裡屋。
很快,裡屋的油燈被點亮,沒一會兒,長孫皇后披了件素錦袍,緩步走到前屋,在榻上坐定。
豫章早已跪在榻前,垂著腦袋,一副俯首認罪的模樣,看得長孫皇后滿心狐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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