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玄奘這副倨傲的模樣,朱宸宇眼裡的戲謔更濃:
“好,玄奘法師不愧是金山寺高徒。
既然法師願為我解,那本公子便問你,你這金山寺田產幾何?”
他又指了指面前的巨型香爐,接著問道:
“本公子還想知道,鑄造這般規模的青銅香爐,造價又是幾何?”
這話一齣,玄奘瞬間愣在原地。
他看看那尊巨型香爐,又看看朱宸宇,猶豫半晌,茫然地搖了搖頭:
“小僧並不知。”
說完,他忙將求助的目投向了法華。
法華見朱宸宇當眾發難,眸子深閃過一慍怒,也緩步走到巨型青銅香爐前,單手施了佛禮,不急不徐道:
“施主的疑,我佛自當解答,可施主話語間滿是對我佛的質疑,未免有失偏頗。”
說著,他也抬手指了指那青銅香爐,語氣沉定:
“就拿眼前這鼎香爐來說,造價幾何從不是本,它屹立於此,是我佛門信徒最虔誠的心意。相比於價值,我佛門更重信徒那顆向佛之心!”
玄奘聞言,仿若恍然大悟,緩緩點頭,合十誦道:
“阿彌陀佛,師傅,玄奘悟了!”
這話剛落,程咬金再也憋不住了,捂著肚子哈哈大笑,手指著法華道:
“哎,我說你這老和尚,滿的鬼話,聽得俺老程牙!”
他說著上前兩步,扇大的手掌,拍在巨大的青銅香爐上,哐哐作響,語氣滿是調侃:
“老和尚,照你這麼說,信徒只要有虔誠之心,就是對你們佛最大的尊重,對不?”
法華不假思索,重重點頭。
“好!既如此,那俺老程也有一顆虔誠的佛心,這青銅香爐,就歸俺老程了!”
程咬金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冷了下來,
“你剛說了,信徒的虔誠之心無價,那俺老程用這顆誠心,換你這鼎青銅香爐,不過分吧?”
他還不算完,又添了句,角勾起戲謔:
“哦對了,你佛門的那些田產,俺老程也一併換了!
你放心,只要你們點頭,俺老程現在就剃度,發誓此生此世不踏出金山寺半步,一心向佛!
怎麼樣?俺老程這條件,夠優厚吧?”
朱宸宇看著程咬金這耍無賴的模樣,角的笑意差點繃不住,懷裡的小兕子卻是滿臉迷茫,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著眾人鬥,半點不懂其中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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