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地道,下場更是慘烈。
后土化迴,看似就大功德,實則是被徹底封印在了六道迴之中,地道也自此徹底沒落。
現在整個洪荒,看似只剩天道一家獨大,好在有鴻鈞在側相互制衡,才讓天道的計劃沒能那麼快實施。
他二人之間的互相算計,遠非你能想象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媧:
“但你需記著,媧的機緣,從來不止是做個天道認可的聖人那麼簡單。
將來,在鴻鈞與天道的計劃大之際,洪荒所有生靈,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聖人,還是遍地的洪荒萬靈,都會在盤古道果徹底形的那一刻,被盡數化為滋養道果的養料!”
說到這裡,朱宸宇微微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
“可這些,本就不是我們現在能阻止的。
先不說媧會不會信我所說的話,即便信了,又拿什麼去反抗?
現在不過是一個被天道束縛的傀儡罷了,本無力反抗這早己佈下的大局。”
說這話時,朱宸宇的眸子餘始終不離媧,打量著臉上的每一神變化。
只見媧此刻早己沒了方才的怒火,眉頭蹙起,指尖無意識地掐著法訣,整個人陷了深深的沉思,神愈發糾結,眼底翻湧著震驚、疑、不敢置信等諸多緒。
朱宸宇也不催促,只是靜靜坐回石凳上,自顧自地喝著靈茶,任由消化這顛覆認知的秘。
許久之後,媧才輕吐一口濁氣,眉宇間的糾結依舊未散,微微搖了搖頭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
“道友,
此事太過匪夷所思,我需要親自驗證一番。”
說著,媧緩緩站起,目掃過整座太虛山道場,猶豫了一瞬後,玉手猛地一揮,一遠比之前更為磅礴的聖人之力席捲而出,將整座天福地層層包裹,
接著,一道瑩白的靈,徑首融朱宸宇的眉心。
朱宸宇正詫異間,媧轉頭緩緩解釋道:
“道友,我此番離去,短則三五日,長則旬月便會歸來。
我己在你這道場佈下一座造化大陣,此陣不僅有著遮蔽天機的奇效,更是有著萬法不侵的守護之能,可保你道場無虞。”
又抬眼看向被錮在一旁,滿臉焦急的金靈聖母,語氣陡然變得嚴肅沉重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:
“在我未歸來之前,道友切不可讓金靈聯絡上的師尊通天!
否則,接下來的這場量劫,
你人族避無可避,唯有死路一條!”
說完,也不等朱宸宇有所答覆,媧影一晃,便化作一道流,瞬間衝破道場結界,消失在天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