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離開
廖承舟睡在一樓店鋪,許有山的小床上。
今晚發生的事太多。
他原本就是一個謹慎的人,今天擔心許有山的傷勢,沒來的急藏照片。
就這麼被發現了。
他回想著許有山的話,原來他喜歡的是自己啊。
心在因為悸而瘋狂的跳,廖承舟手按住了它。
躺在小床上,又想起了宋寒清。十八歲讀完高中就出來打工,大部分錢都寄給那個男的讀書,他們認識至十五年,可是那個男的在被發現後,就任由人們去傷害宋寒清,不帶他走,反而自己跑了。
宋清寒在離春節前的半個月跳河自殺,他找自己預定的炒貨再也沒機會收。
大家都嫌髒,他的就在河面飄了兩天……
還是廖承舟把他撈起來理後事,葬在離源城遠一點的公墓裡。沒有人來看他,廖承舟每年會去掃掃墓。
年輕的時候,為了那個男的和家裡鬧翻了,他父母去世的時候都沒有原諒他。
他頂住所有力去他,他倆可以跑到其它地方,重新生活,可偏偏那個男的一個人跑了,在宋寒清死後,回到源城,將所有髒水潑給最他的人以此來保全自己在殺人者群中的合群。
宋寒清這輩子真不值,廖承舟嘆了口氣,他的人沒有擔當,懦弱又無能,自私又虛偽。
寒霧裹著冬夜的餘涼,天還沒完全醒,遠的樹梢凝著白霜,東方的天幕撕開一道細,出一點朦朧的魚肚白。廖承舟看眼手機,已經五點了。
本就沒什麼睡意,起來煮飯。
砂鍋上咕嘟咕嘟煮著粥,另一邊的平底鍋上煎著蛋餅。
廖承舟端著托盤走上樓,輕輕推開門,許有山還在睡覺。
關門下樓。
床上的許有山聽見關門聲後,睜眼留下一滴淚,順著臉頰落到枕巾上面。
看見照片的那刻,許有山是真的非常高興,他想老天待他不薄,雙向暗,兩相悅,看見照片背面的字,他一下就肯定了心的想法,不再迷茫和抑。
我喜歡你,舟哥。這句話就這麼自然而然說出來,但許有山沒想到,沒有得到舟哥的正向反饋反而是拒絕,他想起昨晚廖承舟說:許有山,你憑什麼認為我會願意為了你承擔這份偏見,遭這份苦?
他確實沒有這個資格。
許有山翻,正面向上平躺著,他盯著天花板,腦海中回想著廖承舟的冷笑,這一刻,彷彿他從頭到腳都是空的,他已經變了一徒有人類外表的破碎軀殼。
廖承舟再次端上托盤上樓時,就看見許有山在收拾行李。
“許有山,”廖承舟靠在門邊看著蹲在地上的人:“你要幹嘛?”
……
許有山不說話,只是走到他面前,看了他一眼,轉出門去自己房間收拾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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