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晨曦,費力地撕開厚重的雲層,將蒼白的灑在泗水之畔。
楚軍大營,戰馬嘶鳴,刀槍如林。
八千江東子弟兵,皆披堅執銳,坐高頭大馬,宛如一尊尊從地獄中走出的黑殺神。
西楚霸王項羽,穿烏金連環甲,手持一百二十八斤重的天龍破城戟,下一匹神駿異常的烏騅馬,威風凜凜地立於大軍陣前。
他那一雙重瞳,死死地盯著十里之外。背靠滾滾泗水結陣的大秦十萬兵馬。
更準確地說,他的目,是鎖定在那座十丈高的木臺上,那個穿著一刺眼大紅錦袍。正悠哉遊哉吹著河風的年輕影。
“秦風......”項羽咬著牙,腮幫子上的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搐。
“你昨夜孤我大營,以虎符相辱!今日又擺出這等背水列陣的破綻,真以為我項籍不敢殺你嗎?!”
一旁的亞父范增,眉頭鎖。
他拄著鳩杖,看著遠那條奔騰的泗水河,心中那不安的預越發濃烈。
“主公,兵法雲,背水列陣乃是死地。秦風這等算無策的老狐狸,為何會犯下如此兵家大忌?”
“老朽總覺得,這看似破綻百出的死陣背後,藏著什麼足以吞噬我大軍的恐怖陷阱!”范增苦苦勸阻,聲音中著一抖。
“亞父多慮了!”
項羽猛地一揮手中的大戟,發出一聲刺耳的音,打斷了范增的話。
“秦風的謀詭計再多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也不過是土瓦狗!他之所以背水列陣,無非是想效仿古人,置之死地而後生,激發出那十萬秦軍的死志罷了!”
項羽指著那些揹負著沉重行囊的江東鐵騎,冷笑連連。
“亞父您看,因為咱們沒有進彭城,沒有接他那摻了‘劇毒’的三十萬石糧草。我軍將士只能將所有輜重。營帳。口糧,全部馱在戰馬上。”
“戰馬負重極大,不宜久戰。我們現在最需要的,就是一場摧枯拉朽的速勝!”
“只要我親率這八千重灌騎兵,以泰山頂之勢發起衝鋒,瞬間撕裂他們的盾陣。”
“那十萬秦軍在沒有退路的況下,就會像驚的鴨子一樣,被我們生生趕進泗水河裡喂王八!”
說罷,項羽不再理會范增的擔憂,他猛地雙一夾馬腹,烏騅馬發出一聲震天地的嘶鳴,人立而起。
“江東的兒郎們!”
項羽將天龍破城戟直指蒼穹,發出一聲蓋過滔滔江水的怒吼。
“看到高臺上那個穿紅袍的狂徒了嗎?那便是大秦的主帥!隨我衝鋒!踏平秦陣!生擒秦風者,賞萬金,封萬戶侯!殺——!!!”
“殺!殺!殺!”
八千江東重灌騎兵,齊聲咆哮,殺氣沖霄。
轟隆隆!
大地震,彷彿發生了十級地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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