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——當!”
一聲刺耳的巨響,炸得所有人腦子裡都嗡嗡作響。
那扇象徵著鎮遠侯府百年威嚴與臉面的朱漆大門,
在蘇清淺那一腳之下,門板首接被踹得向飛去,狠狠撞在門後的影壁牆上。
厚重的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,碎裂的木屑和灰塵撲簌簌地落下。
整個世界,安靜了。
門口還癱在地、哭嚎不止的蘇婉兒,聲音戛然而止。
氣到渾發抖的鎮遠侯蘇宏,和麵如死灰的侯夫人秦氏,作全都定格。
所有下人,包括那個癱坐在地的李嬤嬤,全都瞪大了雙眼,張大了,像是被施了定法,一不。
他們看到了什麼?
這個剛從鄉下回來的真千金……把侯府的大門……給踹了?
這哪裡是踹門!
這分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,狠狠一腳踹在了鎮遠侯府的臉上!
在這一片死寂的背景下,蘇清淺就那麼沐浴在午後的裡,周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。
一手牽著小金,面無表地邁過了高高的門檻。
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踩得極穩,腳下的青石板路,卻像是踩在鎮遠侯夫婦的心尖上,讓他們心臟一一地疼。
走進庭院,停下腳步。
那雙清冷的眸子緩緩掃過院子裡那些嚇得噤若寒蟬的下人,
最終,落在了臉鐵青、氣得都在哆嗦的鎮遠侯蘇宏上。
就這麼站著,什麼都沒說。
一無形的迫卻以為中心,瞬間籠罩了整個前院。
院子裡的空氣都變得粘稠,得人不過氣。
那些原本還敢抬眼打量的下人,此刻全都把頭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當場把自己變一隻鵪鶉。
蘇清淺著這徹底掌控全場的氣氛,心中暢快淋漓。
憋屈?
不存在的。
從決定踹開這扇門開始,這個侯府的規矩,就該由來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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