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先吃著,我去找一下張,跟他談一下這米的事。”裴姝兒站起,輕道。
唐瓚嘆息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果然又是想多了嗎?
就在裴姝兒站起的時候,一個男子站到了裴姝兒的後,唐瓚的瞳孔劇震。
燕!珩!胤!
他再看了看一無所知的裴姝兒,臉有些白了。
他知道,燕珩胤在裴姝兒心中,一直都是無可替代的。
燕珩胤角微勾:“裴姝兒,你不是來找我的嗎?”
聽到來人說話,裴姝兒轉頭看向了後的男子,果然是燕珩胤。
裴姝兒道:“抱歉,殿下,不是。”
的禮數令人挑不出半點錯來,燕珩胤的神先是一冷,隨後又帶上了一抹嘲諷。
“怎麼,不再繼續裝作不認識我了?”
裴姝兒道:“我確實與殿下不。”
裴姝兒這話一齣口,燕珩胤大笑一聲,旁邊的錢統領也桀桀怪笑。
錢統領道:“京城誰人不知,裴娘子與殿下十分識。”
燕珩胤板起臉來提醒:“錢統領,說話莫要失了分寸。”
他可不想跟一個流犯扯上什麼關係。
錢統領立馬告饒:“對對對,殿下怎麼可能會認識一個流犯呢。”
燕珩胤的臉好看了許多,唐瓚的臉卻沈的徹底,他看著燕珩胤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活剮了似的。
裴姝兒抬手按住了唐瓚,生怕這個人衝之下做出什麼事來。
不是不恨三皇子的,只是份地位擺在這,要是想要對付三皇子,只能智取。
可是還是低估了唐瓚,顯然這個男人,雖然瘋批,雖然不理智,但也沒有失控。
但能覺到唐瓚極力制著的怒意,還有那幾乎能將人凍冰雕的寒意。
唐瓚笑道:“三殿下,我夫人確實不認識你,可否別攔住的去路,相信殿下也做不來攔路之事。”
燕珩胤被唐瓚的眼神一看,莫名的心慌,還有著一種頭皮發麻的覺,他覺到了唐瓚眼中翻滾的殺意,那殺意之濃烈,幾乎讓他窒息。
可是到底是上位者,他很快就適應了唐瓚的殺意,同樣不甘示弱地看了過去,說出的話裡也滿是挑釁。
“裴氏應當是來找我的吧,畢竟包袱裡,裝的可全都是雲片糕呢。”
裴姝兒:“......三殿下莫要想太多,只是因為我們荒山之人都不喜歡吃雲片糕,所以我便將雲片糕帶來給張統領嘗一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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