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沒有品會憑空消失,或者被人藏了起來,或者被人消滅。憑空消失的人?那更不存在!言戶四終究也是人,所以他並沒有消失,只是換了個所在。
陸樹榮最近的生活很規律也很充實,每天協助徐嘉元進行一些新奇的裝置研發,不但打發了時間,也學習到了很多新技能,比之前空虛迷茫的狀態好了不只一星半點,越發覺得自己出走失聯的決定無比正確,於是工作更有幹勁,生活也充滿了熱,心則更加鬆弛,睡覺都香甜起來了,基本上可以一覺到天亮,還沒有那些勞心費神的怪夢。
這晚一如往日,喝完半杯白開水,陸樹榮再次躺到了新宿舍的床上,悉的味道讓他很快陷了深度睡眠,毫無意外地再次睜眼已是早上七點鐘,規律的生鐘比鬧鈴還要管用,只是他約覺今天的睡眠質量似乎更好,好像一閉眼就睜眼了,但神清氣爽的覺並沒有打折扣,所以並沒有多想,照常洗漱然後去食堂吃早餐。
今天大家起得都早,食堂已經人滿為患,陸樹榮不在想也沒聽說有什麼活,怎麼這麼多人,這倒真是稀奇,不過他的工作深簡出,並不會與人有什麼過多接,吃完早餐就進實驗室待一天,午飯都是吃盒飯,又何必理會其他人呢,這麼想著就老實排隊準備用餐,可是前面有一個人讓他很難平靜,那個人在他的認知裡絕無可能出現在這裡。
清秀緻的側臉,淡黃飄逸的頭髮,前凸後翹的材,甚至服都是記憶中的穿搭,陸樹榮確信這人就是丘娜無疑,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巨大的疑問讓他忘了腹中飽飢,全神貫注地盯著丘娜的一舉一,可是他又不敢湊得太近,於是越看越覺得自己沒有猜錯,越看越覺得更加困,一時間心糾結到了極致。
這時在他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,不偏不倚正好擋住觀察丘娜的視線。
陸樹榮也顧不上理論,只得向右挪了一下,然後繼續觀察丘娜,可是眼前這個陌生人似乎存心作梗,也跟著陸樹榮的方向挪了挪屁,眼睛則直勾勾地盯著陸樹榮,以至於陸樹榮不得不把焦點放在這人上,只見這人眉目清秀,頭髮烏黑,眉更黑,皮細膩得像是一個人,但陸樹榮知道這不是人,因為人沒有結,起碼沒有這麼突出的結,半個脖子都讓結佔據了。
大結突然開口:“你喜歡啊?”
陸樹榮沒好氣地說:“我們認識嗎?”
大結說:“四海之皆兄弟,有什麼認識不認識的。”
陸樹榮說:“所以這位兄弟找我有何貴幹?”
大結有些意外地吸溜一聲,正好陸樹榮旁邊的人吃完離開了,他直接坐到那裡,笑嘻嘻地說:“我就想知道你要怎麼辦。”
陸樹榮面疑,不假思索地說:“什麼怎麼辦?”雖是在問對方,但眼神卻還是看著遠的丘娜。
大結把這一細節瞧在眼裡,並不介意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,“這姑娘確實不錯,長得多水靈啊。”
陸樹榮一臉厭惡地說:“你這人年紀輕輕,說話卻是油得可以。“
大結說:“都是大老爺們,怎麼娘們唧唧的,跟我說說,那姑娘什麼來路?”
陸樹榮更加嫌棄,只是眼睛又不忍離開丘娜,一時陷了糾結,這時桌子只剩他與大結兩個人了,奇怪的是旁邊桌子分明那麼擁甚至有人站著吃飯,卻無一人願意坐在這兩個人的旁邊。
大結接著說:“反正你也捨不得離開這個座位,又不敢上前找人家搭訕,何不跟我講個故事呢?”
陸樹榮心裡有些窩火,經過這些天的風雲變幻,本來他已變得非常平靜了,實在不曾想今天破了防,沉聲說:“我不認識你,請你不要再糾纏了。”
大結沒有理他的話,突然反問道:“你確定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?”
陸樹榮心裡一陣激靈,是啊,丘娜大概已經被失聯的人收拾掉了,雖然不知道收拾策略,但應該不大可能再出現在這個城市,而且這麼巧出現在素強科技的餐廳,想著想著發現丘娜的模樣居然發生變化,圓臉蛋漸漸拉長,黑的頭髮充滿了黃的澤,服也變了樸素的工裝,渾上下本沒有半點丘娜的影子。
“怎麼會這樣!”陸樹榮口而出。
大結得意地說:“怎麼,認錯人了?”
陸樹榮眉頭一皺,“你搞什麼鬼!”
大結說:“這話莫名其妙,那是你的老相好,我又不曾認識,變什麼模樣關我什麼事?”
陸樹榮終於放過了那個像丘娜的人,倒不是他釋懷了,而是那人吃完飯端起盤子離開了,陸樹榮顯然並不打算繼續追過去,而是怔怔地著遠出神,突然看向大結,“你怎麼知道變了模樣?”
大結說:“看你的表變化,傻子都知道了,我好奇的是,如果真是你的老相好,你會怎麼辦?反正閒來無事,說說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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