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良刺出一刀就立刻昏死過去,把這種震撼的場面留給了同伴,除了吳長水之外,所有人都嚇得魂不附了,倒是吳長水本人卻笑了出來,“有趣,有趣。”話音落地,終於也像孟良一樣不省人事。
其他人也來不及弄清這背後的邏輯,祁俊已然跑去療養區尋找醫生,陸四和謝春蘭則在吳長水旁邊悉心照料,同時也兼顧一下孟良,雖然不知道孟良為什麼這麼做,但他既已昏倒,只能容後再質問了。
謝春蘭看著吳長水口兀自流出的鮮,絕地說:“可憐盟主經歷那麼多大風大浪,最後卻被自己人暗算。”
陸四說:“可是他說有趣是什麼意思,孟良到底是怎麼了?”
謝春蘭看了眼孟良,嘆息著說:“孟良啊孟良,盟主對你這麼好,你怎麼忍心的,到底經歷了什麼啊。”
陸四說:“我想這背後肯定有什麼謀,孟良應該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謝春蘭也說:“以我們對他的瞭解,他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。”
這時祁俊回來了,跑得滿頭大汗,還帶來了幾個醫生,為首這位是長生環保的首席醫生舒柳彤,雖是三十歲不到的人,但頗有天賦,醫湛,一年前才被吳長水挖來。
謝春蘭說:“舒醫生,你可一定要救救盟主啊。”話雖這樣說,可是心臟的位置遭到重創,又有多機會?
舒柳彤沒有說話,而是專心檢視吳長水的傷勢,那刀子還未拔出,鮮順著刀鋒不斷流出,看起來十分兇險。
在場眾人全都屏氣凝神,只等舒柳彤一句話,若是說吳長水沒救了,那大概是真的無力迴天,哪怕只是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,也是天大的喜訊。
舒柳彤仍未說話,只是讓人把吳長水放在擔架上運回手室,臨走前看了眼孟良,遲疑了一下,還是翻開孟良的眼皮檢查起來,回頭對謝春蘭說:“孟良只是疲勞過度,睡一天就沒事了,不用擔心。”
謝春蘭說:“有勞舒醫生了,盟主怎麼樣?”
舒柳彤說:“等訊息吧。”說完快步走了出去。
這一等就是三天,孟良被關了閉,其他人則沒日沒夜在病房外守護,祁俊等人此時才發現失聯的規模竟如此龐大,因為新湧的朋友多達百餘人,大部分都從沒見過,不知先前都在忙些什麼。
第三天午後,吳長水總算睜開了眼睛,先是對大家一陣激,然後讓大家迴歸各自的崗位,只留下幾個親近的人在旁邊,又特別把孟良放了出來。
孟良這幾天茶飯不進,整個人憔悴極了,被到床前時,哭得涕淚橫流,吳長水笑著說:“大老爺們什麼樣子,我這不是沒死嗎?”
一旁的舒柳彤說:“你還逞強呢,要不是你的心臟長偏了寸許,恐怕當場就沒命了。”
聽這麼一說,孟良更加憤,跪在地上號啕大哭。
吳長水頓時頭疼不已,衝舒柳彤使個眼,舒柳彤忙去攙扶孟良,一邊說:“總之呢大家運氣不錯,所以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。”
等孟良終於肯安靜下來,吳長水才緩緩地說:“幾天不見就搞這個樣子,還真是不讓我省心,我命令你現在就去吃飯,然後去洗個澡,收拾乾淨了再來找我。”
孟良說:“盟主,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……”
吳長水說:“好了,那不重要,自家兄弟何必多說,你要還當我是盟主,就聽我的話。”
孟良神黯淡,雙目無神,拖著沉重的雙仍不肯移,謝春蘭溫地說:“孟良,我們都相信你,你按盟主的意思,先去吃點東西吧,以後有什麼事,咱們一起應對。”
吳長水說:“蘭姐的話也不聽嗎,快去吧,放心我死不了,你也要振作起來,接下來咱們可有的忙了。”
孟良的表總算有了些許變化,悲慼之中多了一堅毅,也許只有當被人需要時才會覺到力量。
吳長水目送著孟良離開,這才完全放心,因為他太瞭解孟良了,以孟良的脾氣,闖了這麼大的禍,氣神早就散不堪,稍有不慎甚至有生命危險,只能耐心地勸安引導。
房間重新恢復安靜,吳長水問祁俊:“怎麼沒看見小涵,在忙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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