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叔,鹿家已經完了,接下來我們把輝地產的違規證據全部曝,聯合投資方、合作方全面圍剿,謝廖堂這次絕對翻不了!” 葉子林坐在會議室,眼神銳利,語氣堅定,祖安華已經整理好輝地產稅稅、違規拿地、洗錢的全部材料,只等一聲令下,便全部公之於眾。
柳波看著眼前的證據,點了點頭,眼中也閃過決絕,謝廖堂手段狠,留著終究是禍患,斬草除才是上策。
可就在眾人準備行,即將對輝地產發起總攻時,柳波的私人手機突然響起,是一個陌生的境外號碼。
他皺眉接起,電話那頭傳來謝廖堂惻惻的笑聲,帶著十足的得意與威脅:“柳總,別來無恙啊,鹿鳴倒了我不心疼,但你要是敢我輝地產,我保證你會後悔一輩子。”
柳波臉一沉:“謝廖堂,事到如今,你還敢猖狂?”
“我猖狂?” 謝廖堂輕笑一聲,隨即傳來一張圖片傳送功的提示音,“你看看我剛發你的照片,好好看清楚。”
柳波立刻點開圖片,瞳孔驟然收,指尖猛地抖起來。
照片上,柳青青獨自在國外街頭行走,後有不明人員暗中尾隨,畫面清晰,明顯是被人準監控、刻意拍攝。他答應柳青青出國散心,本是為了讓遠離紛爭、平喪姐之痛,竟被謝廖堂拿住了肋!
“你想幹什麼?” 柳波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,帶著難以掩飾的慌,周氣低到極致。
“不幹什麼。” 謝廖堂的語氣愈發囂張,“我只要你收手,把所有針對輝地產的黑料全部轉移到鹿鳴上,反正他也死了,不在乎多加幾條罪名,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,否則,我不敢保證你兒在國外的安全,畢竟,異國他鄉出點什麼意外太正常了。”
赤的人威脅,準中柳波的死。
秦盼盼已經離世,柳青青是他唯一的兒,是他所有的神寄託,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為兒報仇,可以擊垮鹿鳴集團,但絕不能再失去柳青青。
投鼠忌,莫過於此。
葉子林看著柳波驟變的臉,察覺到不對勁,連忙上前:“柳叔,怎麼了?”
柳波緩緩放下手機,臉蒼白,眼底滿是忍的怒火與無力,良久才啞著嗓子開口,一字一句道:“停止所有針對輝地產的行,證據全部封存,不許再曝,不許再出手。”
眾人皆是一愣,步洋急忙開口:“柳叔,為什麼?咱們馬上就能拿下謝廖堂了!”
“照我說的做!” 柳波猛地提高聲音,帶著難以言說的疲憊與痛苦,他看向葉子林,眼底滿是無奈,等到其他人都散去了,才滿臉痛苦地對葉子林說:“謝廖堂派人跟蹤青青,用青青的安全威脅我。”
葉子林渾一震,揮拳打爛了桌子上的茶,可惡的謝廖堂竟敢如此!
然而憤怒之餘,葉子林突然想到把青青接回國不就萬事大吉了嗎,但當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,柳波卻是惆悵得很:“我問過了,此時還不想回來,和姐姐的太好了,再給點時間吧。”
葉子林只好作罷,同時也清楚,這場戰爭終究是到頭了,在確保青青的安全之前,絕不能再輕舉妄。
柳波說:“我已經安排兩個私家偵探趕過去了,讓他們暗地裡保護青青的安全,但針對輝的行還是要作廢,因為我們不能冒險。”
葉子林點頭稱是,心裡窩著好大一團火無發洩,
祖安華後面調取了境外監控資料,確認柳青青住所周圍的確有不明份的人走,柳波給謝廖堂打去了電話表明自己的態度,行可以停止,但必須撤走監控人員,一旦青青有任何閃失,就算拼盡一切也要讓輝陪葬。
葉子林看著柳波瞬間蒼老的模樣,心中五味雜陳,深吸一口氣,下心底所有不甘,沉聲下令:“撤回所有反擊計劃,封存輝地產全部證據。”
鹿鳴集團徹底覆滅,罪魁禍首鹿東臣陷囹圄,可始作俑者謝廖堂,卻憑藉挾持柳青青的卑劣手段,安然無恙,輝地產依舊屹立不倒。
這場商戰,看似大獲全勝,卻留下了最憋屈的收尾。
葉子林站在落地窗前,著窗外的城市,指尖攥起,他知道,這場博弈還遠未結束,今日的忍,是為了護住柳青青,可謝廖堂欠的賬,早晚有一天,會連本帶利一一清算。








